有人驚愕“竟還有如此靈器”
有人若有所思“那時氏滅門一案就可以查得清清楚楚了吧”
還有人小聲討論“那些人便是遮了半張臉,真要查應該也能查出來吧”
時知臨將眾人神色收入眼底,道“言歸正傳,諸位可覺得此人熟悉”
大家的注意力才重新放到了水幕上的人身上,突然一人驚愕道“那顆痣那不是二十年前頗有美名的江媱仙子的手嗎”
有人打趣“二十年前你還記得”
那人擺手道“欣賞沒人,有人看皮,有人看骨,貧道最看看得的手,依貧道看,江媱仙子一雙柔夷比她相貌還要出眾甚多。”說著,他似乎是想要引人認同,細細和人講了起來“江媱仙子皮膚極白,骨節分明修長又柔若無骨,尤其是小指指節上那一顆小小的痣,簡直是貧道見過最有風情的一雙手,還有,江媱仙子的手比尋常女子要長些,且尋常人第二根手指會比第四根手指長些,江媱仙子卻與常人相反,她第四指比第二指長,這一點也與常人有異。”
眾人隨著老道的說法一一看去,發現竟然每一點都對上了,不由驚愕“我怎么聽說那江媱仙子早早就隕落了,怎么會”
時知臨看向云家老祖,“我也想知道,云老祖,為何早早隕落的江媱仙子,現在卻居住在云家呢”
云家老祖還沒開口,云家主已經臉色驟變,道“休要血口噴人”
時知臨笑了“我若是沒有證據,又怎會如此說呢”他輕輕拍了拍手掌,一直等在門外的時氏弟子便將江媱仙子壓了上來。
那江媱仙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時知臨,道“我做的事情與云氏無關。”
時知臨勾唇,眼底卻極冷“江媱仙子說與云氏無關,我倒是不太相信呢。”
云家主道“她都說了無關時知臨你緊咬著我云氏不放,可是要說我們云氏與你時氏滅門有關你有何證據就憑借這一個和我們云氏八竿子打不著的,二十年前就該死了的江媱”
時知臨沒有理會云家主,而是走到了江媱面前,微微彎腰,看著他的眼睛道“江媱仙子,不,或許我該將你蔣瑤道君,我分明記得你曾經最大的心愿便是擺脫女子身份恢復男兒身,為何二十多年過去了,都死遁了一次,還是要以女裝示人呢”
江媱倏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時知臨。
一直喜怒不行于色的云老祖都微微變了表情,更別提殿內其他一直將江媱當做女子的其他人。
江媱狠狠盯著時知臨,問“你怎么會知道”
時知臨勾唇,一字一頓,意有所指“我只要想知,便無所不知。”
說著,他又笑了笑“所以江道友這是承認自己是男兒身了”
江媱別開眼“即便是我是男人,那也無法證明我與云家有什么關系吧。”
時知臨點頭“是啊,我確實無法證明你與云氏有何關系,但我卻能證明你與云氏的大少爺,云放關系匪淺,你想要看看嗎”
江媱抬頭“你知道一些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要做什么”
看清江媱眼底的恐懼,時知臨忽然想起了自己曾去參觀大理寺時,見到的那些為了審問犯人無所不用其極的酷吏,他彎著的唇角微微落下,道“我說過,我想知道什么便能知道什么,你二十年前與云放發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不但知道你與云放的事情,還知道你為了云放害死了你師尊的事情,更知道”他壓低聲音“你因為懼怕云放拋棄你,而害他再也無法行走,不能人道的事情。”
時知臨這番話落,如同往油鍋里倒水,轟然翻騰。
云老祖和云家主最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