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年前路長老閉關,另外兩個教授符箓的老師又有事讓時知臨代了一節課后,時知臨就被迫過上了路長老閉關他代課的苦日子。
“只是讓我幫他畫幾張符。”時知臨慶幸道“幸好沒幾日就到鴻蒙秘境再開的日子了,不然說不定還真讓我幫他管那群師弟師妹。”
金長老“那你現在去哪兒”
時知臨警惕“金長老找我有事”
金長老拍了拍時知臨的肩膀“我那爐火不知怎么竟然熄滅了,為師正值煉制的關鍵時刻,很需要以為控火童子。”
時知臨“不是有正衣師兄嗎”
金長老,“正衣今日下山了。”說完不等時知臨拒絕,手一揮就將他帶到了新的煉器室里。
在煉器室里帶了一天一夜,時知臨才出來,剛伸懶腰,就見路長老身邊的童子找了過來,他手一縮,立即貼了張隱匿符在身上,貼著墻角跑了。
回到無垠峰,時知臨直接鉆進了白敘之的林子里,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他,正要離開時,就見白敘之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白敘之腳步一頓“你何時來的”
時知臨“你怎么在屋子里我剛才進去看了一圈沒找到啊。”
白敘之“我設了結界。”
時知臨沒多想,點點頭便揚起笑臉“我想去你小溪里泅水。”
白敘之“那條溪流不是用來泅水的。”
時知臨不聽他的,邊走邊道“既然深度能夠泅水,哪還管它是否是泅水的地方,若是泅水還必須在規定泅水的地方泅水,那多無趣。”
說著,他一個猛子扎進了湖里。自己游了一會兒,從水中浮起,抹了把臉,對站在岸邊的白敘之笑道“好涼快,小白龍你要不要下來試試。”
白敘之“不。”
時知臨想了想,又問了之前的問題“我真的發現你最近好像在避著我,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是我做錯了什么那句話得罪了你”
白敘之沉默一陣,道“你真沒聽到那些傳聞”
時知臨挑眉“什么傳聞”
白敘之垂眸“親近妖族。”
時知臨一笑,從水里躍了出來,落在白敘之身前,手肘拱了拱他“那算什么傳聞,不就是真的嗎我難道和你不親近”
白敘之定定看著他貼著身軀的濕衣,避開視線“用靈力烘干衣衫。”
時知臨聳了聳肩“我又不冷,烘什么,再說了等會兒我還要繼續下去玩呢,烘來烘去不是浪費靈力嗎”他說著想到了什么,壞笑一聲,倏地湊近白敘之,想將身上的水擦在他身上。
白敘之迅速避開“別鬧。”
時知臨見一擊不中,又湊了過去“你這一天天的比誰的整齊干凈有什么意思,你別動,讓我蹭一下,感受一下自由狂放的快樂嘛”
白敘之一個側身,再次避開了他。
時知臨眉梢一挑,來了勝負欲,暗中運轉靈力,想要制服白敘之,在將水蹭上去。卻不料他剛張開雙臂還沒來得往前躍,白敘之便直接隔空用靈力幫他烘干了衣服。
見白敘之好整以暇的模樣,時知臨眼珠子一轉,直接換了個方向,再次往水里一躍,全身濕透了,才站起來,抱胸道“有本事你再幫我烘一下。”
白敘之站在岸邊,居高臨下看著他,一言不發。
時知臨抱胸的手不自在地動了動,睫毛顫了顫,小心覷他“生氣了”
白敘之“否。”
時知臨撲哧笑出了聲,白敘之自己都不知道他每次生氣又不承認的時候才會說“否”,而且說話也一句一句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