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理清晰的一句反問,陡然叫趙姝雅愣住了。
須臾。
她想起昨日的種種,滿懷怒火道“所以你就是用這種無辜的面孔來哄騙他們的是嗎顧淵向著你,連小曜都幫著你說話,辛小姐,真是好大的魅力啊。”
辛嬈莫名愣住。
談戀愛以來,她與顧曜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怎么到這位的嘴里,變成了她在玩弄兄弟倆感情似的
字里行間全然是小曜,小曜。
難怪唐燦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過偏心,明明她在和顧淵談戀愛,就算興師問罪也合該討論顧淵的事情,結果坐下來五分多鐘,一大半時間在討論的顧曜。
可見以往她對顧淵不待見了
外人的感受尚是如此。
更不用說當事人了。
辛嬈這么一想,只覺得對顧淵更心疼了。
趙姝雅卻把她的反應全當作了拆穿謊言后的不安,當即冷聲譏諷。
“怎么,無話可說了”
“不管是小曜,還是顧淵,不過都是短暫的被漂亮的皮囊所迷惑了而已,辛小姐星途走的如此順利,怕是少不了我那兩個好兒子在后面鋪橋搭路。”
“華耀集團擺在那,的確也是引得外人眼饞。”
“像你這樣往上倒貼的女孩子,我以前也是見得的多了”
許是被辛嬈的反駁點燃了導火線,趙姝雅的話愈發難聽,從職業、家世方面處處比對了個遍。
沒有直白說明讓二人分手的意思。
但字字句句卻是提醒著二人身份有著什么樣的天壤之別,以后顧淵的身邊或許會出現不知道多少的狂蜂浪蝶。
辛嬈一臉淡然地將它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趙姝雅見什么話術用盡了,奈何對方始終油鹽不進,滿臉悠然,絲毫不以為意,往日的做派在面前這個厚臉皮的面前,壓根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終。
她說的口干舌燥,且說累了,十分干脆道“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離開是要資源,還是要”
后面那字眼尚未說出口。
一直沉默不言的辛嬈打斷道“那你呢需要多少錢才能離開阿淵的視線,永遠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趙姝雅“”
辛嬈這次沒有給她許多的反應時間,定定地重復一遍“我說,你需要多少錢才愿意離開顧淵的世界,永遠不出現”
氣氛詭異地凝結成冰。
不遠處。
隔了一個座位的角落里,響起了兩個杯子倒在桌上的聲音,略有幾分清脆。
身后有點小動靜,辛嬈沒放在心上,只頭一次生出了將喜歡的人放在盒子里藏起來的沖動,隔斷外界的一切聯系該多好。
有些感情本就強求不來。
與其是鈍刀子割肉,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來的痛快。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趙姝雅整個人驚呆了。
等她反應過來,嗓音都變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是顧淵的母親,你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從我們見到的第一面直到現在,談話時間不過十分鐘,與顧曜有關的事情大約占了六分鐘,而阿淵的名字從你嘴里出來的次數用一只手就能數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