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呈其實并沒有什么能力可以遏制初皇屬性,一旦段璀珍獲得他的身體,就可以完完全全地獲得初皇的力量。
但這是絕對不能在此刻讓段聞看出來的,屬于能騙一刻是一刻的秘密。
謝清呈覺察到段聞是在細致入微地觀察著他的神情,似乎想從他的表情當中,捕捉到他內心深處的心緒。
謝清呈將自己的心城嚴絲合縫地關閉了。
段聞窺了很久,卻什么也窺不清。
“看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最后,謝清呈面無波瀾地說道,“你我都沒有別的選擇。”
“我很高興你能很快明白這一點。”段聞說,“你比當年的賀予識時務得多,不必像他一樣,被關那么久才決定與我們合作。”
“他曾經在那個地下室待了多久”
“地下室”段聞道,“他那時候傷得太重了,不適合在地下室待著。我們給了他一個很干凈的房間。”
段聞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想了想“恐怕現在再將初皇殿下關到地下室也不合適了,在手術之前,你就住在他從前住過的那一間房吧。”
謝清呈說“可以。”
“如果你沒有別的異議,我現在就下令讓賀予結束戰斗。然后我們會盡快安排供體移植的手術。”段聞道。
謝清呈的反應很冷靜,好像將要犧牲掉的不是自己“手術會是什么時候。”
“各項檢測做完之后,不會太久。”段聞打量著謝清呈,“你沒有一點害怕或者遺憾嗎。”
也許是知道一切終將塵埃落定了,謝清呈身上帶著一種類似與長途跋涉后的疲倦與沉和。
他用那雙視力衰微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段聞,說“我知道哪怕你們獲得了初皇的能力,這些黑暗也終將會結束在我們的人手里。”
段聞沉默半晌“你何以這么相信著。”
“一個人心里總要有些磨滅不了的信仰的。我是這樣,你或許也一樣。”謝清呈道,“你和段璀珍不同,你不是一個像你自己認為的那樣,完全無情的人,這也是為什么我對守衛說,我需要見的人是你,而不是段璀珍的原因。”
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段聞注視著自己面前的人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面前站著的好像不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囚犯,他們也不是在這危機重重的曼德拉島。
他覺得自己好像只是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傍晚,在一個再平常不
過的地方,和一個不親不疏的人,進行了一段不痛不癢的對話。
段聞在命人將謝清呈帶去賀予曾經住過的那個囚室之前,最后一次叫住他“謝清呈。”
“”
“我很遺憾你就是初皇,她不得不靠你的身體才能繼續活下去。我原本想一直等到你愿意為我們效力,而不是讓你成為一個腦移植的供體。我答應過他不殺你,但現在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謝清呈側過頭來“我也很遺憾,你為什么非要跟著她不可,陳黎生。”
段聞“”
他沒有回答。
但他心里知道,他不是跟著段璀珍,而是自幼已與這座詭譎之島生長在了一起,它之上有太多他渴望得到的答案,見到的成果,以及他不想失去的東西。
大到那個未來的曼德拉世界。
小到,他手邊這一盤未下完的棋。
“這二十年前你對李蕓立下的誓言。”謝清呈回頭,看著面色陰沉的他,平靜道,“終究還是要被你打破了。”
“”
“初皇換血蠱,一命償一命。我等著你們帶我去見段璀珍。”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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