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降谷零抿著唇搖搖頭。
奈奈生因為擔心,一手覆上他手背,被降谷零反手握住了,攥在手里細細摩挲著。
他冷靜下來,表情看不出異樣“對貝爾摩德的這通電話,你是怎么看的”
“她哪有那么好心,還會來提醒我裝作若無其事,但八成是有什么不想我們去做這個任務的理由吧,太可疑了。”奈奈生直接說,“貝爾摩德不想讓我做的,我就偏要做。”
降谷零點頭,沉吟道“我也覺得。而且她一定猜到我們會起疑心,就算這樣也還是要打這個電話,一個可能是聲東擊西,想激起我們的逆反心去專心調查毛利。但這完全沒必要,因為已經有朗姆的任務在前了。那么更大的可能就是她是真的很著急,急到不惜被我們發現異常也要打這個電話過來。甚至拿出了赤井秀一來激我們”
他聲音漸低。
奈奈生贊同地點頭。
貝爾摩德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實在異常。
奈奈生心底升起一種直覺。
從毛利小五郎那里也許能找到那個女人的“軟肋”也說不定。
假如能抓到那個把柄,自己就再也不會那么被動。
至于零的異樣
奈奈生看著他這副模樣,仿佛又看到了當時游戲里那個對關于父母的過去遮遮掩掩的他。這并不是第一次降谷零試圖對她隱瞞什么,奈奈生覺得自己可以等。
然后像過去一樣,陪他解開那個心結。
奈奈生思緒漸漸飄忽。
她思考起等一切結束之后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某渣男用麻袋套走送給自家男友揍一頓的可能性。
想著想著還有點開心。
“但接近毛利的事”降谷零不知道她在腦補什么,皺眉說,“由我來做吧。”
貝爾摩德的話不是完全沒起效,至少他確實很在意那個賽馬和美女的愛好。
怎么聽都是個好賭還好色的中年大叔。
“那我呢”奈奈生眨眼,猜到什么,忍笑問。
“你可以去接近他女兒。”降谷零抿唇,表情硬邦邦的,“反正我們是搭檔,分工合作非常合理。”
奈奈生一臉新奇地看著他吃醋的樣子,終于憋不住笑“有件事我好像忘了說。毛利小五郎最近才作為偵探成名,而且和組織沒有聯系,所以你可能沒調查過他但他很久前其實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
降谷零眉毛一掀。
奈奈生笑得不行“或許你還記得飲食街那個案子嗎”
對她來說不過是半年前才看過的內容,她記得毛利是很正常的事,但對降谷零而言,上次和毛利小五郎見面已經是十年前了。她相信零的記憶力,但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他一點提示。
降谷零果然很快想起來。
“那個額頭上一撮毛的警官”
他第一反應和奈奈生一模一樣,屬實是被某人荼毒得不輕。
奈奈生笑出來,“是啊”
“所以不要亂吃前輩的醋。”她掐了掐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