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生耳朵尖,早就聽見風見的話,此時陷入沉思。
她本以為以貝爾摩德的性格,算計過她還被她當作人質帶走的工藤新一多半是兇多吉少了,可他竟然又一次活了下來。
是工藤新一確實很厲害,還是貝爾摩德她心軟了
奈奈生心生疑竇。
降谷零站在一邊靜靜等她思考完畢,心里將這個男孩的事記下了,直到奈奈生重新凝神看向他,他才輕輕咳嗽一聲“所以你覺得這里怎么樣”
他說著側過身,露出身后空曠的房間。
這里就他們兩個人,降谷零沒找中介,直接從管理員那里借來了鑰匙,帶著奈奈生進了這間位于他租的公寓正上方的公寓。
奈奈生從被他開車帶來六本木起就眼底的笑意就沒退去過,沒怎么細看房間布局,而是直接走到露臺。
“這下面就是你家嗎”她扶著到胸口的欄桿,往下看了一眼。
降谷零手里拿著公寓鑰匙,一上一下隨意拋著,看她一臉興奮的模樣,眉眼舒展開,“是,戶型一模一樣,離車站很近,路口那里就有便利店,周圍都是高級住宅區,環境挺安靜的”
他還想介紹,奈奈生打斷他“離你家下去只要一分鐘”
降谷零頓了下,唇角翹起,“嗯。”
“那就這里。”
奈奈生大方揮手。
拋起的鑰匙最后一次落下,降谷零接住它,合緊掌心,“成交。”
“恭喜新手上路的租房中介降谷先生成功簽下第一單。”奈奈生啪嘰啪嘰鼓掌,“抓住客戶核心需求才是關鍵。”
“一會兒在管理員面前記得叫我安室透啊。”降谷零無奈提醒。
“我知道。”奈奈生還沒能習慣他的假名,想了想,重復一遍,“呃,安室先生”
然后得到了降谷零一句相當溫和的回應。
奈奈生略微歪著腦袋打量他。
從昨晚認出她之后,零就表現得異常溫柔,幾乎控制不住地在看著她時露出柔和眼神。他這副模樣和作為波本時的反差太大,甚至和過去的零也不太一樣,大概是還沒從重逢中緩過勁不知道這副對她說什么都聽之任之的縱容姿態他能維持多久。
奈奈生有點心癢癢,躍躍欲試地又準備搞點事情。
因為酒店只續到周末,意味著她在這周就得搬進新家。留給她考慮的時間不多,不過奈奈生也壓根沒打算猶豫,她對降谷零的眼光懷抱著強烈信任,下定決心之后當天下午就雷厲風行地簽了租房合同。開通水電和網絡之后,又在網上定了家具的配送。
家具在周六的白天被一輛卡車拉來,由配送員幫著她一起搬進了房間。
聽說降谷零今天有事出門了,奈奈生沒提前通知他她準備今天搬進來,打算等零回家之后給他一個驚喜。
她在空蕩蕩的屋子里照著圖紙哼哧哼哧拼了一下午的家具,最終也只弄好一張桌子兩把椅子,腰酸背痛時抬起頭,才發現太陽都快落山了。
奈奈生一個激靈,突然想起自己的驚喜計劃。
降谷零從風見裕也那回來,關上家門之后隨手脫掉西裝外套,一手松了松領帶,同時看了眼手機。
竟然一條未讀消息都沒有。
也不知道某人這一整天都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