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他的嗓音向來很有辨識度,清透中帶一點好聽的啞,說著就把門推開,“知道了知道了,hagi,你好啰嗦。”
兩人同時一震,相視一眼,降谷零眼底幾乎快被喜悅淹沒。
萩原研二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看著房門推開,那個熟悉的人走進來,正想開口,忽然頓住。
然后猛地把手機屏幕向著自己這邊扭轉過來,擋住奈奈生的目光。
降谷零一陣惱火“松田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在自己家干嘛要穿衣服。”剛掛了電話的松田陣平收起手機,用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頭發上的水,本能回答。
他嘴比腦子快一步,說完就懵了。
光著上半身,只穿了條寬松睡褲的松田陣平呆呆地站在房間正中央,手里的翻蓋手機咔吧落在地板上。
“ze、ro”
他聽出是降谷零,尾音微微發顫。
為什么,他會突然聽到zero的聲音,該不會
“你這個金毛混蛋,畢業之后消失了這么久別告訴我你是死了啊”松田陣平忽然神情激動地怒吼,眼眶發紅,像一只暴怒的獅子,“你要是就這么簡單的死了信不信我揍扁你”
降谷零吼的聲音比他還大,“現在要死的是你這個混蛋啊”
“哈”
剛才那種別扭的姿勢不利于發揮,降谷零已經把屏幕轉回來了。
代價就是奈奈生被一只黑手捂住了眼睛。
她無辜地端坐在沙發上,聽著耳邊仿佛忽然之間年輕了七歲的男朋友在和他兄弟友好交流,弱弱開口“你們一定要音量這么大嗎”
“”
“”
降谷零突然意識到奈奈生還在這里,咳嗽一聲。
與此同時,一只小卷毛警覺地豎起耳朵“我怎么好像聽見了女人的聲音”
“哦。”降谷零忽然冷靜,若無其事地一點頭,拿出了一個脫單的人該有的矜持,“女朋友。”
松田陣平“”
奈奈生眨了下眼,睫毛掃過降谷零的掌心,讓后者沒忍住勾了下唇角。
然后就聽見松田陣平顫顫巍巍地開口“所以你那個神秘的女朋友,也跟你一起變成鬼了”
畢業的這半年里zero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降谷零“”
“我們好像確實太久沒打過架了”他面無表情地說,“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很懷念把你那顆假牙打掉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