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只是這樣吧。”波本的語氣聽起來胸有成竹,像是已經做過充分的調查,貝爾摩德表情冷然,心里卻后悔起來。
果然不該將他留在毛利蘭身邊。
她本想去和波本達成交易,讓他不要動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的。但有冰酒在他身邊,貝爾摩德一直也沒能找到機會。
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他究竟查出了什么
“多年前,在你化身莎朗溫亞德的期間里,曾經和工藤新一的母親工藤有希子一起在當年知名的魔術師黑羽盜一門下學習易容術。而兩年前在紐約,莎朗也曾經和工藤有希子還有工藤新一見過面,甚至還被牽扯到了同一起案件里。我查了那起案件資料,提到過一個身為目擊者的15歲日本少女,應該就是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毛利蘭吧”
波本說得不緊不慢,卻在最后一句壓低了聲音。
“你們的關系,可不只在新聞上見過那么簡單。”
電話那頭一瞬間沉默下來。
降谷零用波本的語氣說話時,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駭人的威壓,看起來壓迫感十足。奈奈生一眨不眨地看他,然后小心地晃了晃搭在他腿上的小腿。
降谷零很快做出回應,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似乎是想讓她安分一些。
結果奈奈生得寸進尺地整個人跨坐到了他身上。
降谷零眼里閃過一絲無奈之色,感覺奈奈生將腦袋靠在了他右肩上,他于是將手機移到左邊,免得衣服布料的摩擦聲被錄進去。
“所以你想說什么”貝爾摩德沉聲問,“我跟工藤有希子的關系都不見得有多好,更別提只有一面之緣的她兒子和她兒子的青梅竹馬。用這個來問我,波本,你很閑嗎”
“一面之緣”波本似乎是覺得好笑,聲音里夾雜笑意,又在下一秒驟然收起,露出真實面目,“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滿月之夜那天,你為什么沒能對著毛利蘭開槍只有一面之緣的話,不值得你為了她收手吧”
“還有,你當時綁走了江戶川柯南,卻又放過了他,為什么那個小孩目睹了當晚的全部經過,知道了組織的存在,甚至看到了你的真實面目。你居然會留下活口”波本冷聲質問,“貝爾摩德,你什么時候這么仁慈了”
貝爾摩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是怎么知道那晚的經過的”
“你當初可以偷走警視廳的卷宗調查毛利小五郎,憑我的能力,一樣可以。”波本毫不猶豫地說,“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吧”
貝爾摩德那邊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奈奈生勾了下唇角。
降谷零瞥她一眼,對著話筒接著說“atx4869的人體實驗者名單上,工藤新一已經被確認死亡了,可他其實還活著,只是身體變小了你明明發現這點,為什么沒有上報組織如果這些被朗姆知道”
“你已經猜到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那么大概也發現雪莉的存在了”貝爾摩德沉下表情,語氣古怪,“你那位搭檔對你的發現大概會相當惱火。”
波本無所謂地笑了一聲。
他看了眼坐在他腿上,正偏頭無辜地望過來的奈奈生,不動聲色“那正合我意。”
“什”
威脅不成,貝爾摩德有些錯愕難道當時在那個倉庫里,是她猜錯了
波本和冰酒之間并不是她想的那個關系
而電話另一頭,奈奈生作勢掐了降谷零一下。
后者擺出惡人臉,面無表情地扣住了她不老實的手。
奈奈生剛剛說這通電話只能由波本來打,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處境相同,她和貝爾摩德在這件事上同樣受限,由奈奈生出面的話,完全威脅不到那個女人。
只能讓降谷零來。
貝爾摩德又停頓了好一會兒沒說話,然后才開口“你沒有直接告訴朗姆,是想用它來要挾我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