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腹部被鋼筋貫穿,傷勢嚴重。降谷零安排了公安的人秘密將庫拉索送去就醫,同時和警視廳協調,對外宣稱本次事件仍在調查中,死傷情況暫時不明。
“琴酒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晚上回到公寓,奈奈生立刻讓降谷零脫了上衣替他檢查傷勢。等待的間隙,她擔憂地說。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用直升機直接將庫拉索和你那位部下所在的吊艙吊起來帶走,但庫拉索恢復記憶之后主動離開了那里,在琴酒他們眼里,她的這個舉動等同于叛變了組織。”奈奈生說,“你也知道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背叛了他們的人,哪怕庫拉索在公安手里,也一定會被他們想方設法處理掉”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卻在看到降谷零皺著眉脫下身上的白t時聲音一秒啞在了嗓子里。
“怎么這么嚴重”奈奈生看著他背部大片的青紫,倒吸一口冷氣,失聲道。
剛才冷靜分析的樣子半分不剩,奈奈生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她直接伸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去醫院,我來開車。”
“等等。”降谷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動作太大牽扯到背上的傷,又皺了下眉,“只是淤青,在家處理就可以了。”
“24小時內產生的淤青要用冷敷來減輕皮下出血,48小時后再用熱敷促進血液循環來消腫”降谷零笑了下,“我記得這是急救的第一課”
準確來講,是奈奈生版“急救學”第一課。而之所以把它放在最開始講,純粹是因為當時的降谷零剛剛開始練習搏擊,經常把自己搞得青一片紫一片的,害她不得不每天用手指頭在屏幕上拖著個毛巾給他冰敷。
邊敷邊叨叨,自然就被某個過耳不忘的人記住了。
“但我怎么記得最后一句是如果傷勢嚴重,需要立刻就醫呢”奈奈生攥著鑰匙,表情不大好看。
“不能讓組織的人發現我今晚受了傷,不然他們很可能猜到我也在那個摩天輪上。琴酒和貝爾摩德他們對我的疑心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消除。”降谷零拉著她的手腕,輕聲說。
看見奈奈生表情明顯松動,他安撫地笑笑,適時地展現出依賴“冰箱里有冰塊背上我自己不方便,幫幫我”
“好吧。”奈奈生終于妥協,黑著臉出去,很快用毛巾包裹了冰塊回來。
她臉色難看,動作倒是又輕又溫柔,降谷零這時才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已經安排風見去和搜查一課的人溝通了,這次案情匯報會很模糊,警視廳那邊不會提到庫拉索。”
“那琴酒他們更會去做調查了。”奈奈生說,“反正一定會引起懷疑,倒不如直接說庫拉索死了。然后找工藤新一他母親工藤有希子幫忙。我之前聽柯南說她會易容術,應該可以幫庫拉索隱藏身份”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急忙閉嘴,睜大眼睛看他。
降谷零果然回頭,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奈奈生的心跟著涼了半截。
某人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先把正事說完再來收拾你”。
“哦你認得什么人也用了同樣的辦法隱藏身份嗎”降谷零像是隨口問了一句,感覺身后的人驟然僵硬,這才不緊不慢解釋,“不過琴酒他們調查也沒關系,反正他們就算查,也只會查到公安今晚秘密從現場運走了一具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