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的特別搜查組會議室里。
目暮十三朝著急匆匆趕過來的毛利小五郎還有柯南迎過來,“柯南,我記得我剛剛和園子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還跟他們在一起嗎怎么這么快就趕到了。”
“我打了個車園子姐姐他們在后面一輛,好像被堵在路上了。”柯南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事實上他就是因為堵車太著急了,才臨時抱著滑板跳了車,“目暮警官,小蘭姐姐她們的下落你們有頭緒了嗎”
他問得很急,站在門口的毛利小五郎也沉著臉看過來,“到底怎么回事小蘭怎么會突然失蹤”
“我們調查了柯南說的那條小巷附近的監控,拍到了一個清潔工打扮的男人,根據保潔公司的說法,他們并沒有一個這樣身材體型的雇員。所以我們初步判斷他就是綁架了小蘭和七海小姐的嫌疑人。考慮到最近針對女高中生的連環殺人案的作案手法也是先將受害者綁走,所以我們決定以防萬一,先將兩案并案處理。”
目暮說著說著,察覺到了一道始終凝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順著看過去,有些遲疑,“話說,安室先生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恰好路過警視廳門口,遇見了毛利老師,聽說七海小姐和小蘭小姐出事了,就跟著一起來了。”
又是一個撒謊不眨眼的人。
只是說到七海的名字時,他聲音緊繃了一瞬,怒意涌上,又被他自己強行壓下去。
作為聯合辦案的部門,公安的人也在這個房間里,風見裕也就站在另一個角落,是警視廳公安部里唯一一個認識降谷零的人。
他裝作不認識安室透的樣子,保持著公安素來的高冷風范,始終沒有上去和眾人搭話,但總忍不住有意無意地瞟向自家上司。
降谷先生果然不太對勁
“從七海小姐失蹤的那條巷子附近的監控攝像頭里,沒有發現什么嗎”安室透的聲音響起,比平時溫柔的聲線要更冷,幾乎到了難以偽裝的地步。
但在場的人一個比一個著急,誰也沒發現他的異常。
風見裕也回過神,本能地就回答了上司的提問“我們發現了一輛屬于嫌疑人的面包車,事發時就停在現場附近,后來沒多久就離開了。但很可惜,因為角度關系,沒能拍到小蘭小姐她們是否在車上”
他一口氣說完,看到房間里的人都驚詫地望過來時,才反應過來剛剛不小心丟掉了自己辛苦維持的高冷范,連忙重新撿回來“看我干什么回答受害者親友的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風見一邊板著臉說話一邊暗叫不好降谷先生這次恐怕要生氣了
讓他意外的,安室透像沒注意到剛剛回答的是風見,只是抵著下巴自顧自陷入沉思,“所以,你們有試著通過監控還原那輛車的駕駛路線嗎”
“有。”風見小心翼翼地接上,“但他走的路線很偏,我們追丟了。”
安室透臉色更難看了。
他幾步走到會議室的窗邊,透過高層窗戶俯瞰著下面的城市景色。身后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還在你一句我一句地和目暮問情況,而會議室其他角落也都有刑警和公安一刻不停地激烈討論著案情。
他太熟悉這樣的場面了。
可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絕望。
整個人被憤怒和恐懼包裹,有那么幾個時刻連冷靜思考都做不到。
看著一旁小電視上循環播放的監控畫面,恨不得沖進去將那個男人撕碎再把奈奈生從他手里奪回來。
安室透聽著房間里不停響起的七海明里四個字,咬著牙閉眼,將拳頭攥了又攥。
這么熟悉的場面,可一旦受害人的名字和奈奈生聯系在一起,就變得讓人完全無法忍受。
不,那甚至不是她的名字。
整個房間里,沒有一個人是為了奈奈生而來。
目暮在知道毛利蘭失蹤后第一時間聯系了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后者拋下手頭的工作,現在還在趕來的路上。
而當七海明里失蹤,警方甚至沒能找到一個可以聯系的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