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她也很幸運,找到一個容貌高度相似的宿體寄養魂識,最近你還去過她家。”
見過并去過她家孫云更加糊涂,小心問道“那您方便告訴一下,我們怎么見過的么”
老者道“無妨,我提一個人也許你就能想起來了,他叫劉靈助,見面場合在城南擂臺。”
劉靈助原來如此,孫云一下子腦海中的阻塞完全打通。之前幾次見過他,最后一次是在南市擂臺拆除的現場,而劉舉正是他身邊的老者,杜靈椿在他倆后面的人群中。當時光顧得惋惜大秦勇士離開,所以對他們沒注意,而在秘境中,面貌略有失真,尤其劉舉與以前見過的鄒衍發生混淆,可能影響了自己的判斷,杜靈椿更是一掃而過沒印象很正常。
至于慧暉師太,孫云立刻連想起來,應該是丑多的娘親。前幾天正去過她家,雖然短短見了一面,不過她漂亮的容貌,特殊的氣質,慧暉對宿體特殊的挑剔,幾乎是完全吻合的。
等等,劉靈助、劉舉、劉法慶、劉景輝、慧暉、杜靈椿,他們幾個人組合起來,加上與侯慶一家的關聯,不正是金像案件的始作俑者么絕對沒錯。
到此為止,幾乎可以肯定,這幾人就是金像索命案件的背后推手,是他們近距離的了解了丑多之死,以及侯慶沒給佛像鍍金的背景,于是他們巧妙的把這些聯系到一起。劉靈助也好,劉舉也罷,他們都是散修的僧道,應該有些龐雜的法術,包括鍍金等雜技。或者不排除他們可能臨時更換佛像,畢竟一尺余長的佛像很普遍,鍍金之后莊嚴相好,又很容易掩蓋兩者是不是同一尊,所以沒有人注重以及可以分辨,于是佛像索命的黑鍋自然鐵定了。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制造事端和混亂,引起百姓對佛門的憤怒,挑起佛門內部,進而是佛教與道教或其他門派之間的爭斗,從而引發動蕩,為他們推翻朝廷、打壓現有江湖勢力做鋪墊,用他們的話說,驅除舊魔,而且已經行動,看樣還要籌備更大的舉動。
等等魔靈再來,顛覆社稷,而自己一直是他們的絆腳石,他們會不會找自己報復首先,是上次密境法慶復活失敗,而且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相反自己和同伴全身而退,雖然剛才劉舉說的挺大度,表明責任不在自己,但他心里肯定記仇的。其次,前幾天的古玩街,劉靈助很可能想通過假的陰符經想干點什么,或者騙錢,或者制造混亂,不過被自己攪黃了,劉靈助會不會懷恨在心。此外,金像索命事件,自己已經在官方和江湖兩個場合把責任推給了他們,等于挫敗了他們的預謀,直接觸犯了他們的利益,不知道他們是否清楚。
想到這兒,孫云強制鎮定道“我想起來了,是劉道長,我們之前確見過,還略有誤會。”
劉舉笑道“靈助現在也算是我的弟子,他雖然有些聰明,但與尊上看中的首座弟子相比,無論才智和異能都相差甚遠,你挫敗他的小伎倆情理之中。但我記得你們一家曾經因為陰符經一事,弄得腥風血雨慘遭迫害,所以說讓另外的陰符經問世,等于變相解脫你的禍患,聰明的話,你應該聽之任之,甚至高興才對,可沒想到你竟然把我們的計劃給扼殺。”
孫云心跳的更厲害,假陰符經事情果然暴露,而且看樣對他們的行動影響很大,不知道他們現在想法是什么,只好道“老師傅,之前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意圖,尤其我師門因陰符經事件引起的恩怨剛平息不久,如果突然再起風波,怕又會受到牽連。此外嵩山論劍馬上召開,一旦有稍許動蕩,肯定會影響大會如期舉行,我好不容易得到入場券,敏感時期保證安穩也是我的一份責任,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手阻止。如果不小心妨礙了你們的計劃,實在是抱歉。我保證大會就在這幾天舉行,等過后,您再有什么舉動,那便與我無關了。”
劉舉沉吟一下道“也罷,這件事既然已經過去,你還是尊上親自選定的首座,那我不再追究,不過我們新的計劃剛剛實施,你也參與其中了,并且還了重大的不利于我們行動的線索,所以針對以后的交涉,我們之間是不是應該達成某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