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并不停留,劉寶帶路,侯慶陪同,很快來到通商里。里正等人不敢怠慢,慌忙領著大家進入劉寶府邸。劉寶果然看著像大病初愈,慌忙迎接。李澄說明了來意,劉寶不敢耽擱,拖著虛弱的身體,領著眾人夠奔南城四通市。
來到集市中心的廣場,依然能夠看到風暴帶來的慘狀遺留。不過廢墟和殘破中,商鋪們已經重新開張營業,人來人往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唯獨街口那個擂臺沒有一點修繕的意思,此刻倒是有幾個人圍在坍塌的擂臺邊指手畫腳的說著什么。
劉寶應該是認識他們,徑直領著眾人走到近前。果然,那堆人中,有幾個為首的看見劉寶立刻過來見禮,其中一人是個珠寶商人,另一個是個道士打扮,肋下佩劍,應該有武士資格,第三位比較老像個僧人修士。珠寶商道“劉會長,您不是病了么怎么還出來哦,侯兄,你也來了,失子之痛,在下深表同情,請節哀順變。這邊的事情,我本想等完了,再向二位稟告呢。”說完,他看了看元順等人,腦子一下子有些糊涂,感覺認出來又不敢認。
劉寶道“朱員外、劉掌柜,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正是尚書元順元大人,現在是護軍統領,專為一個案子找我等核實,這位李澄將軍是中郎將,張子祥張大人是洛陽東部尉,以及其他幾位都在輔助辦案,你們快來見禮。大人,這位就是這個珠寶行的東家兼掌柜朱掌柜,旁邊這位是劉掌柜,是大秦商人蓋爾的顧問兼翻譯,算是全權代表吧。”第三位沒介紹應不認識。
前倆人連忙施禮,朱員外道“早就見過元大人,大人常常微服私訪,在坊間的口碑極佳,不過剛才沒敢認,沒想到您能與劉會長一起來。”那個老道士等人應與此事無關,退在一邊。
元順一擺手“是下官唐突了,不知朱員外這是在忙什么要恢復擂臺好繼續比武么”
朱員外道“哦,不是不是,我正和劉掌柜找人,準備把擂臺拆掉呢。”
拆掉眾人都一愣。張子祥道“拆掉了,擂臺不比了”張子祥在上休日和吳遵世也準備登臺來著,不過因為時間已經正午,擂臺休息耽擱了,本想著之后有機會再次登擂打敗大秦武士,沒想到擂臺竟然終止,這下讓他很意外。
孫云同樣吃驚,那天他也在場,感情上希望吳遵世或者張子祥能夠代表中原武林戰勝未嘗敗績的大秦勇士,不過他更關切的是,為什么體格健壯的大個子會在密境后生病,現在的狀態又如何,為什么冒著經濟上的損失也要停止擺擂。
朱員外道“的確如此,我們的大秦武士不知道為什么,上休日從開善寺回來便突然病重,而且神志恍惚。不只他,所有去劉會長家赴宴的人回來都得病了,還好,我和劉掌柜有事沒去上,要不然我們也難逃噩夢。”孫云聽了頓時心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