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突變,出征時還是少年英雄,回來卻變成罪犯,反差有點大。大羿連忙辯解道“這位大哥,您誤會了吧,我奉東皇之命,下界降魔,如今已經殺滅鑿齒、猰貐、九嬰、大風、修蛇共五魔,并擒獲魔獸封豨,特回天庭交旨,封豨就在臺階之下。”
校尉道“東皇已經外出巡查,天庭現由徽天官值守,天官得報,天外隕石來犯,天帝十子迎敵,不想被你接連射殺九子,且隕石落地造成天火成災,并引發海嘯、雨雪等連鎖反應。下界生靈遭受水深火熱之苦,紛紛告上天庭,要我們懲辦首惡,梟首斬妖臺。天官念你修行不易降魔辛苦,才不忍殺你,你還不速速俯首就擒,去鎖妖塔思過,更待何時”
綁縛鎖妖塔,將來的命運可想而知,要么毀掉修為,要么戍邊封印,大羿哪能甘心,道“且慢,我并不知道九子與九日連成一體,且您剛說的這些是有預謀的,至少魔族早已知道,我在與怪獸交戰中已經了解一些,不信你們可以提審封豨,自然會知道原由。”
校尉道“魔獸封豨,遺禍下界,其罪當誅,天官有令立即處斬,來人把他壓赴斬妖臺”斬妖臺大家都知道,這是對妖魔施以極刑的地方,手段多樣,最終都是神形俱滅不得超生。
立刻有兵士過來圍住丑多和萍萍。孫云見狀大驚,心想丑多和萍萍如果死了,自己如何把他們帶回密境之外呢。可是自己是天庭的客人,沒有話語權,所以他只好看著大海,大海是彥兒的伙伴,彥兒稱東君,有一定地位,只能依靠他了。
大海雖然不能理解孫云的真實意圖,不過眼前的事情,他也不能不管。而且他能猜測出來,肯定是東皇與部署外出巡視,留守的帝俊舊臣與東皇一派不和,必然對東皇提拔的新貴要打壓,故此趁著下界混亂,加個罪名要暗中擠走大羿。于是他說道“且慢封豨是重要的人證,不可輕易處死,我們臨出發時,東君有交代,他要親自審問。”這下兩邊僵持不下。
這時,徽天官從天門走出來,道“何事喧嘩”校尉看見他連忙施禮,附耳說了幾句。
眾人都看出來徽天官早在門里聽到事情的始末,只見他假裝聽了聽,才道“此時多有疑點,但把羿暫時關押的事情,已經與東皇稟報過,東皇準奏,幾位帝妃也同意,此事不容更改,有帝子才兒和帝女姮兒作證。”說著回身一指,這時才兒和姮兒邁步出了天門。
才兒道“我可以證實,徽天官所說的話千真萬確。天帝閉關,帝妃羲和痛失九子悲傷欲絕,整個天庭震怒。羿雖然滅六魔有功,但未經授權,處置十日并出不當,致使天帝九子喪命,下界蒼生涂炭,功不抵過,念你初到天庭,不熟悉天庭法度,不認識天庭人員,先行收押,待日后天官會審后再行定奪,羿,你不要抗旨才對。”
大羿不敢相信,看了看姮兒,羲和是她母妃,她應該最知道內情。只見姮兒悲傷的點點頭,又現出無比惋惜的神情。羿這才道“徽天官,此事必有蹊蹺,而且雖然殺死九子是我無心之過,但我也該向羲和帝妃請罪,能否讓我見見帝妃”
徽天官道“不必了,你既然已經不是天將,再沒資格踏入天庭,好生去悔過吧。”
大羿不甘道“姮兒,我必須要向帝妃娘娘解釋解釋,此事背后一定有隱情,魔族封豨已經被我帶回來,問問他的口供,必然就能知曉一切,能麻煩你轉告一下娘娘嗎”
姮兒膽小,見羿求自己,一時驚慌失措起來。正這時,突然天門內有人說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