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的小道士說道幾位師叔、各位師弟,此事若是你們不方便,我看還是由我和師弟下山一趟吧,我客居嵩山這么久,承蒙少林寺的照料卻無以為報,眼看著武林大會結束便要搬到京城,以后更沒機會了,所以這個門前掃雪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說話的正是北俠了然的弟子吳遵世,旁邊的師弟吳通也忙著點頭,吳通和吳遵世是本家,先寄居少林寺,后拜入北岳派,北岳派三教合一,他還是和尚打扮。
曇林道怎么好麻煩你們呢。剛剛育師兄說的沒錯,出家人不要理會身外之事,一些市井的玩鬧,我們就當不存在,當務之急還是備戰武林大會,我想方丈也是這個想法的。再說,那個大秦人實力不俗,萬一你們失誤,會影響到你們上榜挑戰劍俠圖的。
可是諸位小弟兄一臉不甘,紛紛看向法上。法上不屑道林師叔,您太小心了,區區一個外國勇士何必擔憂,讓曇洵出門歷練歷練也好,否則真等到武林大會召開了,還讓那小子在我們家門口招搖,武林同道總會覺得我們承辦的有瑕疵。您若不放心,由我去壓陣,實在不行我登場也行。法上的實力有目共睹,一句話說的幾個小弟兄樂得直蹦。
這時僧實笑道法上,你也不小了,怎么還呈小孩子氣,你可是堂堂的大俠,真愿意自降身份參與這些街頭把式,你看,這些師兄弟都被你寵壞了。
總持道法上不去我贊同,他畢竟也在京城中赫赫威名,不過讓小弟兄們去還是可以的,他們都缺少實戰的磨練,出去長長見識我看很好,你說呢,大師兄一句話小弟兄直樂。
大師兄是道房,跋陀尊者頂門大弟子,他看看左右猶豫道總持說的也在理,實在不行就當預熱吧,不過說好,法上你來帶隊,有什么閃失拿你試問。法上一拍胸脯應承下來。
弟兄們一陣高興,小永泰道師傅,那我也可以和師兄們一起去嗎總持無奈苦笑。
城東南玉虛觀大殿內。
張遠游、張子祥、杜紹、杜弼、吳邵等等一些道士同樣正在討論。只見吳邵說道師伯、師傅、師兄,還是讓我去吧,畢竟師兄已經是城尉,屬于官面的人,您出頭打擂,多有不便。
杜弼道吳邵,你現在正到了三重的巔峰狀態,貿然登擂,一旦有個閃失,必定影響到突破,此事萬萬不妥,再說京城眾多的子弟,也輪不到我們龍虎宗出頭。
張子祥道幾位師叔,我贊同不讓吳邵師弟打擂,可我覺得我們龍虎宗無所作為卻不妥,您想,嵩山論劍在即,我們龍虎宗遠在南方,與武林中并不知名,若不趁此機會暫露頭角,怎么能讓天下英雄知道我們正一派回歸呢所以我可以便裝登臺,隱匿我的官府身份。
張遠游道子祥,我看過大秦武士的伸手,至少有四重之上的實力,你雖然已晉級四重并直奔五重進展逆天,畢竟,畢竟,唉我們洛陽的老天師道好不容易回歸,你父親還委我以重任,讓我一定保護好你的安全,你和吳邵都是難得的天才,正一派要在北境扎根,你們是我教的未來,斷不可有閃失。張子祥的父親就是第九代天師張符,他以后就是傳人了。
張子祥道師叔,您過濾了,我覺得大秦武士沒什么了得,再說,我爹正帶著龍虎山的同門趕往洛陽參加論劍,我們分舵是不是給門主送個見面禮什么的,也好讓他老人家在天下武林人面前有個顏面。張遠游一陣搖頭,轉臉看著杜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