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事先已經安排好,酒菜上的很快,也很精致,萍萍見狀頭也不抬便開吃,無論鄭冰怎么阻止,也不管不顧。鄭儼并不理會她們,熱情的陪著孫云喝酒布菜。米酒很好喝,就著魚肉美味無比,鄭儼也很善談,即便孫云口拙也不冷場,加上喝點酒孫云也漸漸不拘束了。
正吃的火熱,突然拉門一開,徐紇和李神軌脫靴彎腰進來,李神軌倒很正常,不過徐紇的臉色陰沉,悶悶不樂。鄭儼道二位賢弟,你們怎么找來了鼻子挺靈啊。
李神軌道兄長忘了你不是前幾天就嚷嚷到這個扶桑酒家家宴嗎沒想到是單獨請孫云啊,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們爺倆嘮家常。本來我沒想來,可是武伯兄受了點氣,我一想正好你吃大餐,便匯他同來喝點酒解悶兒,順便請兄長給開解開解。說著他又給衛夫人請了安。
衛夫人起身張羅加餐具和菜肴,不過屋子沒那么大,因此無法加桌子,孫云起身給二位施禮,鄭冰順便把他的杯箸放到自己的桌上,并把徐紇、李神軌二人讓到孫云的座位。店小二也很麻利,瞬間就把熱酒盛過來。
鄭儼笑道二位賢弟來的正好,我們哥幾個也好久沒在一起吃頓飯了,來,請大云,你也陪一個。孫云一看,徐紇臉色不好看,不好掃興,喝下一盞。李神軌挺直率,端起酒盞還沖孫云示意一下,看來他已經對之前的事情不再計較。徐紇為人從來謹慎,不過今天看樣子真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勉強端起杯對著鄭儼略微停頓一下便一揚脖灌進去,結果喝急了,弄得嘴邊脖子都是,還一陣咳嗽。
衛夫人見狀趕緊遞過來手巾武伯平時不善飲酒,官人不要勉強才好。
鄭儼道青肫作證,這可不是我灌他的,武伯自己饞了,對吧,大云也看著的。
李神軌道我作證,這叫借酒澆愁,嫂子您甭管,武伯兄喝點酒,氣就能消了。
衛夫人道堂堂小諸葛,誰敢給你氣受,又誰能給你氣受呢
鄭儼道還能有誰,今天他去皇宮見圣,估計被罵了,而且還不輕,沒準官職要丟吧。
大伙諷刺著徐紇,徐紇不理不睬,悶頭給自己倒滿酒。李神軌道這個不像,我也去見太后,太后并沒什么表情,還讓我和武伯兄一起回來,說讓我安慰安慰他,說明不是太后的原因。這哥仨輪流值班伺候太后,太后給李神軌放了假,他自然樂不得。
鄭儼這才奇怪道哦,那我就不明白了,雖然武伯平日鋒芒內斂,可是即便元徽、元悅之流也對賢弟恭敬有加,滿朝大臣還有誰這么不給你面子呢丞相也不至于吧我說武伯,我看你還是說一說吧,別窩在心里憋出病。滿屋人都注視他覺得納悶兒。
徐紇大概是米酒下肚,心情放松一些,又喝了一口,才道能有誰,還不是那個元順
元順孫云心里一動,這個人他有印象,早在他入學考試的時候就見過,后來在多種場合遇到,也聽酈爺爺等人介紹過,此人耿直,甚至在酈道元和崔庠等人之上,當然人家是宗親有資格。此人家里沒有積蓄只有藏書,按孫云的判別標準,是個大大的清官。徐紇不用說,他們之間屬于兩個陣營,平時政見不合,不過少有交集,他倆之間會出現什么矛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