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法慶道“慢著”孫云暗舒口氣汗滴鬢角。馮宜都和賀悅回成都不覺一愣,因為法慶在他倆心中的一貫形象是個不折不扣生性殘暴的魔君,昔日大乘教屠滅寺舍、焚燒經像、制造狂藥,在他們手中喪生的僧尼百姓不計其數,同時他讓內部父子兄弟不相識,只知道殺戮,簡直慘絕人寰,嘆為觀止,沒想到今天他的表現如此意外。不過,法慶向來陰晴不定,因此倆人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怎么想,于是都回身止步,小心的伺候著。
法慶對孫云道“孫云同學,你剛才在說什么”
孫云權衡了片刻,終于說道“我想問下,最近魔尊沒有活動,是不是在閉關養傷”
法慶一愣,回想了一下,似乎是這么回事,不過他并不知道詳情,道“你說的我不了解,你想表達什么意思這和眼下的法陣有什么關聯”
孫云點點頭,與自己的猜測差不多,于是再問“那么,您知道魔尊如何受傷的嗎”
法慶一聽更不知曉了,不覺茫然。慧暉道“師兄,別聽他亂說,他欺負我們沒有他的天賦,在這兒故弄玄虛,誰知道他說的真假,您可別上當”
賀悅回成道“師母說得對,這小子太精,我們都著他好幾回道了。”
趙長老畢竟老成持重,看著法慶道“我們且聽聽他說什么,取舍在我們,不急。”
法慶點頭沒吱聲,孫云拍拍胸口,仰天舒口氣,心想只要有機會說話,便有轉機。馮宜都見狀,道“這小子又在偷笑,而且臉也紅了,一定在耍什么計謀,大家當心。”
孫云一陣無奈,心想我怎么可能在笑,緊張都來不及,再說自己從下到大有個毛病,就是臉總愛紅,無論是害羞、緊張還是高興,當然還有兩個小毛病,就是心跳手抖和眼角掛淚,這些都算自己的合并癥了,甚至影響到修煉,一直改不了,連老隱士趙逸都沒治好。
此刻見馮宜都追究,又一陣緊張,不過法慶并沒在意,一擺手示意孫云繼續,孫云這才安心,道“年初期間,我們偶然去了鹽城,在盬宗廟不小心進入七曜山密境,正好趕上魔尊利用太陽陣法復活,復活的一個催化劑正是萍萍的前世魂靈,結果眼看著成功了,沒曾想萍萍的元魂蘇醒,呈現出一個陰陽太極圖的樣子,最后魔尊的三魂七魄,以及頭頂三花被此先天至寶打消掉,致使魔尊境界倒退復活失敗。這件事,魔尊沒告訴你們么”
真的假的法慶聽完陷入沉思,信息極度的不對稱,讓他無法判斷無法決策。慧暉著急道“師兄,您怎么這么愿意相信孫云,他完全在無中生有,我們千萬別上當”
法慶擰眉道“慧暉,他畢竟是魔尊欽點的上座弟子,他若敢撒謊,魔尊不會饒恕他的。何況這次,魔尊只交代先讓我復活,只要我復活了,你的附魂隨時都能進行,以后我們找個更好的替身不就行了嗎所以我們今天最好不要拖延,更別節外生枝,好嗎”慧暉在法慶心中的分量自然不比旁人,換了別人他早就雷霆震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