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開始聽小儷說她和大云約會,不由得一陣臉紅,不過再聽到狩獵的事情緊急,也顧不上糾正字眼,忙問道“小儷,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狩獵為什么要讓大云當隊長”
小儷道“說起來挺亂,我也是跟我爹去部落公社才清楚。說是這次族選不進行投票了,慶首領出個鬼主意,讓參選部落派自己的子弟組成狩獵隊伍互相比賽,獲勝的大族長當選大首領。族長們回公社已經商討一輪,定下來師哥做隊長,現在趕來雒族祠堂找師哥商量。”
雒族祠堂地方更小,容不下各個氏族族長和族老們等棲身,因此門前小廣場點起篝火,眾人按秩序排坐在門口,七嘴八舌議論著這幾天的新聞。令大伙最高興的是河部雒族的稠勇士一個照面就擊敗了黎族的猛士,因此他們對派遣稠勇士的兒子云帶隊狩獵都充滿期望,不過雒族內部的人也有不少人擔憂的,因為他們都知道云的武功并不比其他少年人有明顯的優勢,他最突出的還是性格與稠勇士相像,可是最近云溺水昏迷,身體和記憶尚未完全恢復,能不能勝任還是未知數,因此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好不熱鬧。
云、月、小儷、小浮幾人離著老遠就能看見族長祠堂外的火光,聽見亂哄哄的議論,小儷沒等到跟前,就喊道“光叔叔、稠叔叔,我師哥回來了”吵嚷聲戛然而止,眾人復雜的眼神全都集中在幾人的身上,另幾位少年忙師兄師兄的招呼。云比較靦腆,這么多人等自己,很不好意思,也顧不得認清楚他們,胡亂的點著頭,快步來到稠的跟前,把小浮從后背放下來。小月更是,尤其看見小冰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她,臉色更紅,低著頭回到爺爺身邊。
老雒頭關切的對著她說道“丫頭,你們去哪里了,怎么沒在云的家里”
小月埋頭輕輕的說道“沒什么,我們去雒水邊乘涼來著。”
老雒頭驚道“到水邊兒去了大云不是對水恐懼了么你怎么還讓他去水邊”
大云聽了一愣,沒理解老頭的意思,小月道“沒事兒呀,我們已經去過水邊幾回了。”
老雒頭溫和道“月兒,胡鬧啊,你不記得,大云昏迷的時候,夢中驚叫水怪吃他嗎此刻他記憶力喪失,暫時忘了這事兒,一旦首先喚起這個恐怖回憶,對大云身心的恢復很不利,何況我們河部就要組織圍獵戰隊,大云是隊長,他的身上千萬不能出錯,知道嗎。”
孫云這才回憶起當時剛蘇醒的時候,父親稠說過自己癲狂驚懼的事情,當時自己沒理解,也沒來得及特意詢問,原來是指這件事情,可是這事兒自己確實沒有印象。小月同樣沒認識問題嚴重,但她乖巧慣了,說道“知道了,爺爺,我錯了,稠叔叔對不起。”
此刻小浮已經清醒,道“雒爺爺,您別怪月姐姐,是我想到河邊散心,纏著哥哥去的,月姐姐為了照顧我,陪著的。”大云發覺小浮有時候突然表現很正常很理智,但不規律。
小冰過來打理打理道“好了,小浮,你的身子虛弱魂魄輕飄,容易被邪祟侵染,晚上不應該出門的,尤其更不該去水邊,那里濕氣太重,以后一定要聽哥哥和姐姐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