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理解大云的腦子現在一片空白,于是耐心解釋道“大云,我哥哥叫淵,平時你和他最好啦,他現在外出學藝,要不然你受傷肯定來看你的。”
淵孫云似乎覺得這個人很熟悉,不過此刻腦子亂,既然人不在,也顧不了太多。眼前最重要的還是小浮的事情,小浮被選中獻祭的原因似乎有了,剩下的就是如何阻止。最大的問題在于,土族的大巫師以祭奠河神的名義獻祭小浮,雖然居心不良,但無可反駁。要想阻止他們,要么證明他們所說的都是假話,要么能找到更合適的理由可以讓他們主動撤銷,要么就像光族長他們所計劃的那樣,通過族選爭奪話語權,可是這些短時間內都很難實現。
不過,云還是覺得此事不該就這么被動的接受,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活活獻祭,雖然獻祭看著挺偉大,看著挺榮耀,但結局究竟是不是被接到河神的仙府不得而知,也許淹死或者被河妖吃了,反正不得而知,因為每年獻祭之后仍然有發大水的時候。現在離獻祭還有幾天,孫云覺得一定能想到其他辦法。自己假死之前不敢說,可是經歷一次死亡,孫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想到這,他轉頭對小浮說道“小浮,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你的,明天我就去河水的獻祭地點去一趟,看看有什么線索沒。”
小月道“可是大云,你的身體還沒好,大河挺遠的,你能受得了么”
孫云道“沒事兒,我的體力恢復挺好,只是記憶力不行,找不到地點,不知道你們明天有空沒,要是有空,陪我去一趟怎么樣”
小儷第一個道“我陪師兄去,反正我沒事兒。”
小冰道“我也去,要是真有解救小浮的辦法,我也找找。”先、小月、包括景等人都表態要一同去,孫云見了挺高興,看來大伙對自己尤其小浮還是挺注重的。
大伙正商量的熱鬧,突然聽見有人離著不遠說道“云,你們在議論什么呢是不是身體一好就在質疑我們土族大巫師每次都是你挑刺,你可要小心點,別說我去揭發你。”孫云一聽感覺非常刺耳,也非常熟悉。大伙回頭一看,從河邊走過來幾個青少年,為首的與云歲數差不多,眉清目秀,聰明伶俐。第二位大個幾歲,少年老成,英姿勃發。第三位比云大兩三歲左右,靦腆清秀。第四位是剛才說話的,與云一邊大,也是十六七,身體魁梧,面目剛毅。他們幾個的服飾整齊整潔,并且帶有羽毛獸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孫云想不起他們,但知道一定認識,忙偷偷問道“他們是誰呀”
月低聲道“他們是北山、西山還有其他部群的,他們的父親都是土族的首領。頭一個叫詡,他爹是大首領慶,后邊的是攸和寶,喊話的叫修,他們的爹是三老。”孫云一聽,原來幾個長輩談論的涉及部落之間爭斗對方的幾個相關少年,就是他們幾個,不過看上去他們不像特別可惡的樣子,除了修略有兇悍之外,其他的都文質彬彬,至少也算挺有涵養。
景木訥,冰卻潑辣,看見他們幾個,便喊嚷“修,你少誣陷人,你們又來干嘛”
詡攔住修道“冰,我是特意找你來的,你沒在河部公社,猜你到雒族這兒,所以才過來。”
冰看看詡,冷冷的說道“你找我干嘛,我不是已經表明態度了嗎”
詡笑笑道“冰,我來還是想跟你說說,最好你能讓你爹放棄與我爹的爭奪,因為我發覺,我爹他們幾個這次決心很大,而且為此還可能采取更多的非常手段,甚至甚至會對你們河部施加更多的壓力,我怕你們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