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聽了驚慌道“哎呀,我也想起來了,那個詡也曾經跟我透露過想娶我,不過我沒理他,反正我爹是大族長,晾他不敢如何,難道他們還會有非分要求么”
巫師實這會兒終于有點過意不去,冰是孩子,她的話雖然無心,不過挺傷稠的自尊,畢竟稠在部落中沒有族長的位置,所以女兒被選中獻祭。于是他咳嗽一聲道“嗯嗯,冰,你的話不全對,他們這些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興許是拿浮的事情做文章,來要挾我們河部,一旦他們的目的不能達到,也許下一個獻祭的就是你們兩位姑娘。”
小冰聽了,哀怨道“爹,真能這樣么你也聽到大首領他們的威脅了么”
光族長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聽到女兒喊他才說道“聽到過,我正一籌莫展呢,結果他們突然選了浮,讓我百思未解。今天大云突然看出問題,讓我也回想起來。我在想,他們目前的做法,不僅有敲山震虎的目的,恐怕還有更深層的意思,你們想,他們為什么選稠的女兒,畢竟大云說的對,小浮還是孩子。”
大伙面面相覷,都沒理解光族長的意思,育長老道“族長,我們實在不解,按您說的邏輯,稠也是我們河族的勇士,按說也有一定的地位,部族那邊不該選他的女兒,這樣的話不是引起我們的同仇敵愾么”大伙的意見一致都看著光。
光族長道“恰恰相反,這招正是他們的毒計。你們想,他們用獻祭河神這么神圣的行為要挾我們,試問,我們可以反抗么”
房長老道“當然不能,我們只能接受這個實事,所以我們才氣憤。”
光族長道“但是,這事兒影響到了稠,稠會因為失去女兒而灰心喪志,也會因為我們不能幫助他挽救女兒而和我們離心離德。”
稠聽了,心里一震,諾諾道“師兄,我”
光拍了拍稠的肩頭道“不用說了,我沒怨你,相反我很自責。若不是大云突然提及,我都幾乎忘卻了。你們忘了么,今年的河神祭奠之后,就是下屆的部族聯盟首領大選之日,慶首領正四下活動要連選下任的聯盟長,而我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他們必然會利用河神祭奠的事情分化瓦解我們,所以才使出了最毒的一石二鳥之計。”
實巫師道“不錯,他們先利用小浮離間稠,然后再利用小月離間雒長老,最后用小冰孤立和拉攏大族長,大族長不答應,我們河部就動蕩危機人心渙散,答應了慶便少了對手,這招果然太毒了,我們卻都沒想到。還是大云,平日做事嚴謹,關鍵時刻能看出要害。”眾人聽了都熱切的看著孫云,仿佛他的記憶恢復了,弄得孫云搖頭苦笑,心想我哪算到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