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上臉色一紅道“師傅,瞧您說的,林師叔對我很早就照顧有加,我怎么會搶他的風頭。”
慧光道“呵呵,為師說笑了。其實,下面一個任務也很重,非你莫屬,當然還要僧范、僧達、曇遵、慧順幾位各寺的住持與你一同配合。”
法上道“我懂,除了嵩山那邊保持安定以外,京城的宗教界也要保證祥和對嗎”
慧光道“不錯,因此你與幾位師弟要聯合趙靜通大俠門下崇虛寺的潘彌望監院,務必保證京城內的所有寺院,無論他們在不在武林門派內,都要在武林大會期間與平時一樣,不得顯露一絲一毫的不同,并且保證在此期間不得發生任何門派、學派、團體之間的沖突事件。此事不是逞一時之力,也不是能言善辯可以了得,需要有協調統籌能力,甚至需要委曲求全,你是首座弟子,雖然任務艱巨,但我對你給予厚望,懂嗎”
法上道“放心,師傅,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我們出家人不與人爭。再說,幾位師弟均是各大寺的寺主,頗具賢名,與士大夫有很深的淵源,我們齊心協力必能讓大會放心。”僧范、僧達、曇遵、慧順等人也跟著頻頻點頭應允。這幾位都比法上大了許多歲,有的甚至比慧光都大,而且現在他們也是得道高僧名聲在外,不過他們依然對慧光萬分尊重,對這個小師兄也百般順從,原因在于慧光是中年當中的絕頂高手之最,而法上則是青年當中最優秀的天才,法上的境界已經超過僧范等人,大伙沒有什么不服的,這就叫錢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此外,法上雖然在求知上咄咄逼人,但在個人生活上卻極為簡樸,吃喝用度從來不爭,對待比他歲數大的師弟十分尊重,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視,因此大伙對他的品質十分認可。
慧光道“那好,京城各寺的秩序工作就由你們幾位來做。剩下與官場的維護,一方面由我來應對,另一方面我會動員幾位師傅出場,到時候只要安排他們幾位外籍高僧,在武林大會期間輪流做個法會,自然會把官宦們的注意力集中到他們身上。”
僧實道“有理有理,師兄的主意實在是高。幾位師叔在京城士大夫和宗室心目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只要他們一出場,便沒人注意我們的大統神秘消失這件事了。”眾人聽了紛紛大笑。確實,武林大會不是一天半天,慧光這位實際上的武林領袖不可能不參加,但他又是北地宗教領袖,一下子失蹤好多天,肯定會讓人生疑。
道房聽了也忍不住插言“要是,我們能促成幾位師叔相互掙個高低的架勢,那不光這些權貴,我看百姓也都會趨之若鶩的。”眾人聽了更是大笑。在人們心目中,菩提流支、佛陀扇多、寶公、般若流支等等,加上后來的菩提達摩,都是極其神秘的高手,坊間傳聞這些人都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若是制造他們比試的輿論,百姓的眼球肯定都得掉下來追捧。
僧稠笑道“難為師兄想的高妙,只不過后世之人,聽得他們比斗,還真以為他們水火不容,殊不知是我們幾個挑唆安排的,我們不會成為后世的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