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兵
魔杖的法力恢復了魔靈又蘇醒了一陣恐怖的窒息感、一陣懊悔的哀怨感、一陣絕望的無助感充斥了所有參與政變的反抗者的內心。群則是大笑道“太美妙了,一切太不可思議了,你們的恐怖、懊悔、絕望,就像源源不斷的溪水注入到大河之中,讓我法杖的法力滾滾如潮,生生不息,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與我爭鋒,既然這樣,就讓所有背叛我的人都去死吧”他說話的同時,那幾個骷髏頭正如他所描述的,也在急速的膨脹。
鄭巖、鮑沐等人面色凝重,紛紛祭出各自的符咒,身前身后無數道各種形態的防御罩形成。郭璞還有地牌,對著群微微冷笑,說道“是么我怎么不這么認為呢”說完伸手往兜囊中抓了幾把什么,迎空一撒,只見嘩嘩啦啦,祭壇上下不知灑滿什么。
群一愣,仔細看去,原來滿地落下的竟然都是黃豆,他大笑道“我當你有什么法力,原來拿菽逗戲弄
我,你以為這些能攔住我嗎簡直笑話。收”說著他把法杖用力一舉,骷髏頭猛然膨脹,張口沖來。遠處的人們見狀都驚呼出聲。
只見郭璞不慌不忙,手中符咒凌空祭出,口中也念念有詞,結果滿地的黃豆,突然幻化成無數的軍兵,這些兵士直腰起身后,各舉刀槍一聲吶喊,奔著群蜂擁而去。群見狀大驚,用法杖一指幻兵,這些黑霧骷髏馬上轉頭,奔著幻兵張口吞噬。
眾人眾目睽睽之下,祭壇場面簡直壯觀至極,成百上千的軍兵義無反顧的沖進骷髏的口中,然后便不見蹤影,但是一些黃豆卻從黑霧的尾巴后面散落到臺階上下。而這些黃豆又變成一對對軍兵,翻回身又向骷髏沖去。整個軍兵估計有上百人之多,往復循環的沖擊骷髏,因此骷髏被軍士忙活的無法脫身,更無法進攻郭璞等人。
與此同時,原本郭璞祭出貼在群激發的光罩上的符文,在光罩破裂后便一直懸在空中形成一個大圓球的輪廓,這會兒只見郭璞抽空念動咒文,這些符咒趁著
黑霧被糾纏的空當,突然向圓心收縮,在盤旋的黑霧空隙中,四面八方徑直飛向群。
群的注意力還在豆兵身上,他沒弄明白,為什么菽逗會變成幻兵,而且這些豆兵為什么會攻擊自己和黑霧,更不明白為什么黑霧的腐蝕與吞噬對豆兵不起作用。等到看見符咒近身的時候,想防御已經來不及,瞬間渾身上下被符紙貼了滿滿登登,像乞丐衣服的補丁。
群見狀,不甘示弱,伸手要摘掉符紙,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身子包括手臂已經完全被禁錮,不得動彈。他氣的嗷嗷大叫,眼睛開始變得猩紅,法杖的黑玉中噴薄而出黑暗的光芒。鮑沐等人見狀不敢怠慢,又是一頓符咒法印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