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巖道“哦,看來我們那天沒殺掉靈巫師的微風,還真做對了,要不然多了一個仇家,便一個講情的人都沒了。”大伙想想也覺得后怕。
小月道“稚川師兄,真佩服你,那種情況下你還敢拒絕,真有高道的風骨。”
孫云臉一紅,心說自己哪是英勇,明明是判斷失誤才對,甚至到后來自己已經嚇得心跳都沒了,但這些話不能說,起碼影響葛洪也好、自己也好,自身形象的難堪之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于是說道“只要你們不怪我就好,萬一沒弄好,我們可就全部命喪此地。”
鄭冰道“死就死了,反正我們剛才已經死過一回,大不了不醒過來罷了。所以,你今天做了一件有生以來最正確的事情,否則不但你跟著屈膝,我們還要
受辱,那比死還難過,我會永遠不原諒你。鑒于你做了一件光彩的事情,我原諒你了。”說完主動挽起孫云胳膊。
鄭巖道“先別高興太早,等我們回都邑,還要死一次呢。”大伙聽了一陣沉默。
鮑沐這時問道“稚川,你剛才的話,我聽著有些不合情理。按說群已經被魔靈控制,如果我們稍微反抗,魔靈就會讓群吞噬我們才對,為什么他能聽信靈巫師的話呢”
孫云聽了一陣漠然,郭璞道“我猜這時候,那柄魔杖的魔力尚未完全蘇醒,所以過度施法之后,有些魔力透支,此刻正好疲憊沉睡,便失去對群酋長的控制,我們這才揀條性命。”
哦大伙一陣醒悟,郭璞的這個解釋最具合理性,最好魔杖能多熟睡幾天,那么老族長卸任新族長繼任之后,他們或許能僥幸逃出魔靈的吞噬,只要大伙能安全離開,他們再想別的辦法奪回法杖,盡快把法杖封印,因此幾個人都默默的叨念。
很快隊伍便回到都邑,幾個人被武士押下來,跟著幾個巫師還是進到最中心的神廟院子里,不過這回沒送到原來的好房間,而是關進一個大屋子里。屋子還算寬敞,巫師臨走還把幾個人的綁繩松開,而且還送來一些吃的,看來對待他們還是有別于罪犯。
幾個人坐下來吃了些東西,便都打坐療傷。陣法的反噬不算太嚴重,主要原因還是他們思想準備不足,猝不及防才導致受傷,而對于境界等的影響微乎其微。大家都有內功,打坐治療一會兒傷勢便平息,剩下的就是將養恢復。療傷完畢,大伙又議論一下進一步的打算,因為沒有外邊的信息,因此也無從著手,商量一會兒看看天黑便都閉目休息。
正這時,外邊有響動,大伙睜眼一看,二個燈籠從外邊映照進來,隨著門一開,兩個披著披風的巫師走進來。大伙見二人蒙著面都有些發愣,只見二人回身關好門,然后才把披風的連帽摘到腦后,大家一看竟然是華酋長和棘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