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河邊,也追到了前邊的鄭冰。夏季看鹽湖,又一番美景,幾十里碧波蕩漾,一望無垠,天水一色,令人心曠神怡。只見湖邊正站立二人,孫云閃目看去,一個正是張沐,不用問,這里他就是鮑沐,小月的哥哥。另一個當是郭璞,可是孫云發現此人很像姜繼威。
張沐雖然是佛門弟子,不過出家前是道士,對道門法術及戒律相當熟悉,他的同門大海與自己就像雙胞胎,又是師妹田儷的親哥,讓他變成小月的哥哥,孫云心里覺得還能接受。
而姜繼威確是蚩尤村的少族長,也是下任村長,這人身體強悍,又是黎族的后代,與郭璞這個風水大師卻八竿子打不著。而且,據說郭姓是黃帝的后裔,與蚩尤后裔的姜姓水火不容,怎么能混淆呢最關鍵姜繼威并沒有和自己在一起,不是十個人之一,在此出現沒道理,難道只是背景不過孫云想,既然自己和幾個同伴被昨夜的藍光吸到從前,肯定是結界的錯亂,看來自己只能見機行事,帶大家回到盬宗廟入口,其它事情自己沒必要糾結。
這時,沒等鄭冰說話,鄭巖先喊道“承華,你覺得景純師兄的家鄉,風光如何呀”郭璞生在河東聞喜,就在鹽池的北邊不遠,這些孫云也聽說過。
鮑沐感慨道“我生在海邊,只知大海浩瀚,沒想到景純師兄的家鄉,竟有鹽海如此,難怪河東華夏中心,人物風流。”鮑沐家祖籍山東瑯琊,正是天師道的發源地,鮑沐兄弟自幼和父親鮑靚學習道術,因此也是小有所成。孫云一聽,知道承華應是鮑沐的字。
郭璞微笑著看了一眼同來的鮑月,對鮑沐說道“沐師弟不必過謙,我們幾個人所學各有千秋,研習的方向不同,你們鮑家兄弟姐妹各個胸藏錦繡,愚兄也很佩服的。”
這時鄭冰道“景純師兄,可別光顧得佩服,還要看緊些,要不然你的月師弟可就丟了”郭璞聽了鄭冰的話,臉色略有些不悅,原來他一直暗中喜歡鮑月的才華。
鮑沐看了看小月又看看鄭巖兄妹,笑笑問“冰師弟,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呀”
鄭冰道“剛才我師兄喊潛光不稱呼師弟,而是直
接叫小月來著。”
鮑沐聽了不禁笑道“我當是何事,我們師兄弟到景純師兄家聚會也有幾日彼此算是很熟識了,再說我們都是同門兄弟,不算外人,直呼其名有何不可。”
鄭巖聽了這才懂得為什么妹妹剛才如此生氣,便道“妹妹,你和月師弟一起去喊稚川,稚川剛睡醒,有些發蒙,喊錯了有何不妥,再說承華也說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計較。”
鄭冰說“那不行,師兄為什么喊我師弟,不喊名字了”一句話引得眾人大笑,大家這才明白,鄭冰真正的原因是怕自己失去稚川。
郭璞笑笑,隨意看一眼鄭冰,對孫云道“洪師弟,今日踏勘,你怎么還偷閑小睡了”
孫云一聽,說道正事兒,正是自己想要了解的,可是自己并不知情,只好敷衍道“堪虞之事,不是我所長,有景純師兄在,我何必多此一舉,一切由師兄做主即可。”
沒想到郭璞聽了云的推脫,顯得很高興,道“師弟你過獎了,不過師傅師叔們可是說了,這場測試讓
我們都要小試牛刀,我可不能僭越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