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和耶爾博的發音很像,恐怕波斯人口音不清,應該是指同一個意思。”
曇鸞搖搖頭道“但據我觀察,也不盡然。”
寇俊道“法師,您發現了什么么”
曇鸞道“那個波斯刺客按裴主簿的說法,應該是個波斯貴族武士,而且他手中的彎刀,就有一個飛鷹展翼的標志。但是那個法師絕對不是拜火教的,因為他的服飾漆黑,頭上和法杖之上有個類似太陽的標志,明顯與拜火教不同。”
毛鴻賓道“不管他是什么教的,雖然自身的功力一般,可是召喚法術卻很詭異,難道異教的魔法如此恐怖嗎”
曇鸞道“不會,應該是大同小異。我們中原道教儒教佛教武功、天竺佛教以及天竺本地教武功、大秦景教、西域胡教等等各種類別的教派雖然武功各異,但最高境界幾乎差不多,這也是各個人界的上限,用我們中原的衡量標準就是煉神化虛的九重。剛才所謂的教王,只要在人界最高是功力也不過如此,當然各個教派的武功也許互相克制各有長短,就像五行相生
相克一樣,沒有絕對的差異。”眾人聽了點頭,心里稍安。
大伙正處理善后和交談,遠處燈火搖曳,來了一撥人,正是上任鹽池都將崔延煥等人。原來他和薛都尉分別找到,崔延煥本不想來,不過因為心里有鬼,怕崔延夏出事兒,所以只得硬著頭皮而來。半路上看見薛都尉,他氣憤的說道“老薛,你聽說了么盬宗廟死了好多人,而且還有十幾個人失蹤,他寇俊怎么一來就發生了這么大的麻煩再說誰的屁股誰自己擦,他憑什么喊我們弟兄來擺平”
薛都尉知道崔延煥是說給外人聽的,想借機會擺脫干系,于是附和道“就是,人命關天,我們鹽城從來沒有過死這么些人的時候,如果太后知道,不知道會降什么罪過。”
二人沒等嘟囔幾句,斜刺里崔延夏突然走過來,看著十分狼狽。崔延煥道“延夏,你這是怎么為何如此失魂落魄”
崔延夏道“二位,出大事了”說著在他們耳邊悄悄把經過說一遍。
薛都尉輕聲問道“崔道長,你暴露沒”崔延夏使勁搖搖頭。
崔延煥道“這就不怕,出再大的事情跟我們無關,有他寇俊吃不了兜著走。”說著幾人帶著護衛以及喊他們的人來到盬宗廟內,故作鎮靜的來到寇俊的面前。
寇俊冷冷道“崔將軍,來的正好,我們好好算算剛才的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