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延夏道“王將軍說的對,貧道也覺得奇怪,既然詐尸為什么還留在這里如此安靜呢”
張遠游道“從房屋門窗以及院子一片狼藉、唯有棺槨完好無損的情形來看,難道他舍不得離開他娘若是這樣,這個詐尸倒是真詭異了。”眾人聽了也都畫魂兒,看不明白。
寇俊冷冷的看了一眼崔延煥,心說,都是你們干的好事,現在竟不知如何收場。崔延煥心里有鬼,瞅瞅崔延夏道“延夏,你看看這個僵尸,可否能鎮住”
崔延夏有意顯示一番,道“區區僵尸,不在話下,待我進去降它。”說完伸手從后背取出寶劍,又從包袱重拿出一疊現成的符紙,放在懷中,然后來到門前,對著軍兵喊道“幾位兄弟,不必驚慌,打開大門,我來對付這個孽障。”
軍兵舉著彎折和缺棱掉角的兵器,一邊開門一邊說道“道長小心,這個僵尸力氣太大。”
崔延夏嘴角翹了翹,說句“料也無妨。”然后大
踏步走進院中。此刻僵尸正趴在棺材的頭部,喃喃自語不知說些什么,喉嚨里發出絲絲的聲響,痛苦而彷徨。
崔延夏寶劍指天,單手稽手,說道“無量天尊,孽障,你是何方妖物,為何不早去輪回,反而貽害本體,威脅親娘往生。”僵尸見到有人對他喊喝,突然一睜眼,眼睛冒出猩紅亮光。院門口的士兵們嚇得不自覺的向后一躲。
張遠游道“眾位兄弟,你們靠后站,這兒有我們負責提防。”軍士們聽了巴不得退后。
崔延夏也心里一跳,僵尸雖然沒狂怒咆哮,但猩紅的眼睛看著他,令她更不安。不過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崔延夏從懷里取出準備好的鎮尸符,用寶劍插住,然后舉向天空,口念真言,喊句“急急如律令。”最后用寶劍一甩,正蓋住僵尸的臉孔。符文的背后大概有朱砂一類的粉末,粘在僵尸的臉上嚴絲合縫。
僵尸頓時身體一僵,趴在棺材上一動不動,看樣子
呼吸已然停止,那張符文在它的臉上也一動不動。崔延夏見狀輕輕擦擦額頭,順勢屢屢胡子,微微一笑道“冤尸胸含怨氣,鬼祟注魂假活,不足為患,來人把尸體裝入棺槨,待明日超度后下葬,便可了事。”說完,寶劍還匣,背到后背,邁著四方步,往院門口走來。
院外的軍兵見狀,都小心翼翼的進來,準備抬起散在地上的棺材和蓋子,把小武子的尸體放回去。可是還沒等走到崔延夏的身前,大伙突然一陣驚愕,看著崔延夏的身后發呆,有個士兵還對著崔延夏手指著他的身后。
崔延夏一愣,猛一回頭,正看見僵尸面龐的那張符紙,已掉在婦人的棺材蓋上,然后滑落于地,與此同時僵尸猛然睜開眼睛,猩紅的眼球中有一點暗黑的空洞綻放出來,仿佛要吞噬一切,崔延夏嚇得一身冷汗。趕忙又祭出一道符文,直奔僵尸的面龐。可是僵尸突然呼出一口黑氣,頓時把符咒給罩住,待黑氣散盡,那道符文化作飛灰不見,眾人看了后背全都冒出一
道涼氣。這時僵尸又一張口,一股腐蝕霉爛氣味的黑氣撲向崔延夏,后邊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