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鴻賓道“我過年的時候到京城看望我的弟弟毛逵,結識了酈道元老大人、寇大人、崔庠大人等,這不,寇大人提前微服私訪,我閑著沒事兒正好順路陪同。”
蕭寶夤道“邊關賊寇攻勢緊急,我常常捉襟見肘
,希望你們兄弟與我多多配合,協同作戰,同進同退,這樣聲勢能更大些,請你轉告你兄長,我們抽空一起商議一下。”
毛鴻賓道“沒問題,我們的部隊打陣地戰兵力稍顯不足,但運動戰,突襲戰還是蠻厲害”蕭寶夤笑笑,雙方各自歸座。這時鄭冰開始著急早點見到舅父好通知他小心。
還沒等吃幾口飯,說幾句話,門外一陣喧嘩,門一開又走進來幾個人,店小二一看,正是函谷關的關令王琰,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主簿,還有兩個親兵校尉。嚇得店小二趕忙作揖,掌柜見狀也跑出來道“不知關令大人到此,小人有失遠迎,請您恕罪。”
王琰并沒有理他們,而是徑直走到蕭寶夤的跟前,施禮道“下官不知大都督駕到,未曾出關迎接,手下弟兄還諸多盤查,實在冒犯,請大帥治罪。”
蕭寶夤起身擺手“何罪之有,函谷關地處門戶要沖,十分關鍵,你職責所在,不必自責。”
王琰道“大帥這么早就出門,是要到潼關道臺去
么”
蕭寶夤道“是啊,太后與萬歲有諭,而且前敵緊迫,我不得不早去。”
王琰道“大帥,前面出西關樓之后道路崎嶇,用不用我們關內的士兵和馬匹護送幫忙。”
蕭寶夤道“不必了,我的士兵久經沙場可以應付。我便裝出來,也是怕打攪你們正常守衛職責。如果你們方便,可以幫我女兒的同學鄭冰,找一下她的舅舅衛凡校尉的家。”
旁邊的主簿道“衛校尉的家很好找,離這個客棧不算遠轉幾個彎就到。他與我關系還算不錯,這些天過節,他和我也經常在一起小聚,不過今日一早他已經出關,奔鹽池去了。當時我正在城門,聽他說鹽池有個土廟出現點異狀,他去堪虞一下。”
鄭冰聽了一愣道“我舅舅這么早就回鹽池啦,那他家還有人在嗎”
主簿拇指習慣性的捏捏四個指頭,道“應該有人,丁夫人和公子早晨還在家。”
蕭寶夤見說話的先生氣宇軒昂有條不紊,便問道“這位先生是”
王琰忙介紹道“哦,他是我的主簿河東本地人柳楷,善長周易推理,衛凡因為也學過道家的周易八卦奇門遁甲,因此倆人有共同愛好,相交甚密。”
蕭寶夤道“原來是柳楷先生,久仰大名。太學柳諧博士也是河東人,你們是本家么”
柳楷道“不錯,正是族兄。”河東裴氏、柳氏、薛氏是大族,世代人才輩出。
蕭寶夤道“原來如此,果然名門望族,學識淵博。不知先生對奇門遁甲陣法布置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