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京
皇宮后殿,太后坐在龍墩上,旁邊幾個宮女正在旁邊侍候,鄭儼則在她的身后,一邊幫著拆除鳳冠霞帔,一邊給她揉著肩頭。太后道“這一天忙的脖子僵硬,臉也麻木,快看我的皮膚松弛沒,趕緊給我卸妝,我好抹點駐顏單。還有,快把口服的駐顏單給我吃點。”
旁邊宮女拿著一個玉盤,里邊托過一個精致的檀香木盒,另一個宮女拿過盒子,打開盒蓋,里邊露出一個漆黑的彈丸,俗稱烏金駐顏丹。鄭儼伸手拿起駐顏丹,但見黑丹上面有若有若現可以看見金色細線,刻畫出太陽光輝,同時黑丹舉在手中,似有似無的一團黑霧縈繞在黑丹的外圈。鄭儼看了心中一緊,道“太后,自古丹藥都有副作用,您還是少吃為妙。”
太后懶洋洋道“是么,我怎么沒看出來,這可是拜火教的大長老從西域給我帶來的神丹,我自從吃了它,容顏就像被鎖住,永遠面若桃花水潤光澤,你說
不是嗎”
鄭儼看看身邊的宮女,把頭埋在太后的耳邊說“可是,我至少看見它有一個副作用,您沒發現,您現在床地需求異常旺盛,我都應接不暇了”
靈臺后咯咯咯銀玲般的笑聲想起,她可不管身邊有沒有外人,放浪的說道“怎么,吃不消了,那你看我招武伯和青肫,心里還不樂意。”
鄭儼聽了,心有不悅,不過不敢表現出來。太后見了覺得失言,忙低聲道“季然,生氣啦,好啦,我和你鬧著玩呢,你也知道,我這位子看著榮耀,其實如坐針氈,稍有疲憊,那些王公大臣就要算計我,所以我不得不表現的風光無限,才能壓制住他們。我也知道吃這些丹藥不好,奈何它能讓我保持最好的狀態,哪怕有再多的危害,我也認了。不過,萬一真的有一天,我變得容顏衰老,你可不準嫌棄我。要知道,我倆青梅竹馬,別人對我只是陪襯,只有你才是我的心中所屬,聽見嗎”說著拉起鄭儼的手,又像倆人小時候那樣撒嬌。
鄭儼搖頭道“好好好,那今天你是不是放我回家看看,昨晚大年三十被你折騰一夜,今天白天朝會又站了一天,我可沒有你身體這么好。初一了,我早就答應我的小女兒,陪她吃年夜飯,昨晚已經爽約,今天斷不可再說了不算。”
太后笑道“我挺喜歡你的小萍萍,別看略有先天之疾,但天真可愛,比她姐姐鄭冰強多了,你得規勸規勸大女兒,女孩子太聰明不好嫁人。什么時候讓萍萍過來,我稀罕稀罕她。”
鄭儼道“這么說你是答應讓我回去了。”鄭儼如釋重負。
靈臺后笑道“當然了,來人,派個小太監陪鄭大人回家,明天和鄭大人一起回來。”
鄭儼道“什么,還派人跟著我,我都被你折磨如此,怎么還不放心。”
太后道“你們男人花心,看見漂亮女孩子就會心動的,你的一切都屬于我,知道嗎。”鄭顏聽了苦笑搖頭施禮告辭,剛出房門,就聽里邊道“去傳李神
軌進宮議事”
齊王府中,蕭寶夤與王妃南陽長公主,長子駙馬都尉蕭烈,兒媳建德公主,女兒蕭月,次子蕭權,幼子蕭凱正從馬車上下來。身后是奴仆雜役等人,他們有的開門,有的收拾車馬,一家人緩步來到客廳,屋內早有仆人烘好木炭,顯得溫暖如春,大伙進了屋子,把外套脫掉,家人送上茶水,蕭寶夤和南陽公主坐好,然后一擺手,大伙在下垂手分別坐下。
蕭寶夤道“今個你們聽到了吧,太后讓我們一家人早點去秦州,知道為什么嗎出征的將領都要求家眷隨軍出征以安軍心,去年只是蕭凱隨我們西去蒙混,今年怕是不行了,所以你們都準備準備,我們過完年初六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