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它為中心的另外幾顆圓珠,顏色各異光彩奪目,除了吸收丹球光能圍繞丹球做公轉之外,自身也在做著自傳運動。它們公轉的軌跡并無規律可尋,但是旋轉半徑不一樣,保證相互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不互相干擾。它們的光芒并不太耀眼,但七種顏色交匯起來,使得祭臺上空的一定范圍內,七彩斑斕如同仙境。
最玄奧的是祭臺銅獸頭頂的八顆寶珠,雖然個頭最小,但它們的作用和表現非常特別,明顯的可以看到每顆寶珠都從云層下面的昏暗的虛空中凝練和提取了光彩精華,傳入它們的球體內部之后,進行了轉化升華,然后又以七色彩虹的形式傳輸給頂空丹球,使得整個祭臺上空的密境,似乎就是靠這些光合作用才生的能量維持著宏偉空
間的運轉。
大伙一邊如同騰云駕霧般凌空遨游,一邊欣賞著鬼斧神工般密境的精妙,都被震撼得思維短路,只知道傻傻的看,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等著飛臺進入中間的祭臺。
可是飛臺離得祭臺很近的時候,突然一頓,繼而橫向往左轉彎,平行于八角形祭臺的外邊線橫移,待到祭臺轉角的時候,飛臺也跟著順時針古代沒有時鐘,應寫成順日光,按上南下北坐標,下同彎轉,然后繼續前行。再走到一半,竟然突然向外側轉彎,離開祭臺方向,奔著左邊的懸崖靠近。
怎么回事兒為什么飛臺不但沒有駛入祭臺,反而換個崖壁又靠邊了大伙一陣發懵。看著漸漸遠去的祭臺方向,一付欲哭無淚,欲述無言的表情。起初大伙還抱有一絲僥幸,希望飛臺只是技術問題,一會兒還能回去。不過,隨著距離祭臺越來越遠,離著崖邊越來越近,大伙終于不得不面對現實,知道剛才都白盼了。
蕭寶貞道“眾位兄長,你們說難道這個飛臺,不是通往祭臺的接送臺么”
蕭寶源道“我也糊涂了,按說深淵周邊,好像就這一個飛臺,如果不靠它進入祭臺也看不出有別的辦法,難道我們沒有仔細尋找,另有別的途徑”
蕭寶嵩道“不可能,如果不靠飛臺運送,那它就不該飛起來,否則沒有必要外圍的八個平臺之間還需要用它來連接,尤其此刻只是相鄰的懸崖邊,往中間折騰一下有什么必要我看還是我們沒找到機關,不知道飛臺往哪控制罷了。”
蕭寶攸道“老十說的差不多,眼看著就要靠懸崖邊了,我們這次一定要上上下下好好查找一番,說不定有什么卡槽或按鈕一類的東西我們開始沒注意,所以大家都要仔細一些。”
眾人點頭,隨著飛臺慢慢終于停靠在青銅平臺邊緣,然后喀的一聲卡入平臺邊緣的卡槽中。大家松口氣,然后一起下船,在周圍尋找起來。平臺周圍很干凈,既沒有卡槽也沒有按鈕,有的只
是青銅的紋飾,斑駁古樸深淺不一。
大伙找了半天,并沒有什么線索,紛紛聚在一起開始議論。蕭寶源道“平臺上什么可疑的標志也看不出來,難道這里根本沒有我們尋找的機關”
蕭寶貞道“不能啊沒有機關,飛船靠什么命令飛行,總不能像剛才一個順著一個飛吧。”
蕭寶嵩道“也許是我們尋找的方向有誤,或者我們忽略了什么細節。”
蕭寶攸道“這話對,我們肯定遺漏了什么。相父,你怎么看”
孫云道“大家說的都對,應該是我們沒找到線索,我沒有什么意見,還是重新進入飛船看看吧,如果沒有,不妨繼續到別的懸崖繼續看看。”眾人暫時沒有主意,只好又回到飛臺,分頭尋找,不過看了半天,還是沒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