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一米八幾的個子,擠在一群接飛機的人員當中,顯得格外地拔高。
因為彼此很熟悉,江鶴軒一出來,紀秀峰就認出他來了,哪怕對方臉上戴著口罩也如同隱形一般。
紀秀峰走過去接過江鶴軒的行李,說“比我預想的出來早一些,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再磨蹭半個小時呢。”
江鶴軒睨了他一眼說“特意跑到機場來接我,無事獻殷勤。”
紀秀峰笑說著“這不是想來請你吃飯嘛,我知道離這個機場附近有個好吃的法式餐廳,帶你去嘗嘗,半小時左右車程就到了,小江也一起去。”
江鶴軒和紀秀峰這些年合作了幾次,交情還是不錯的。
人家大老遠來接機請他吃飯,江鶴軒沒有拂了他的意思。
可當他們來到那家法式餐廳,看到包廂內坐著的人時,江鶴軒就不淡定了,轉身就想要直接離開。
紀秀峰上前幾步將走到了門口的江鶴軒給攔了下來,勸說道“江導,你飯還沒有吃,去哪里啊”
江鶴軒聲音不悅道“紀秀峰,你覺得我看見他們還吃得下去嗎你存心惡心我是吧。”
他這個人小心眼的很,早上逼著他換角的事情他還記仇著呢。
紀秀峰說道“王總他們知道錯了,他們是非常誠心的來道歉的。”
江鶴軒毫不客氣地揭穿著“誠心道歉是假,看著沉鳶開機了,怕沉星這邊沒有好導演震壓,導致最后替他人做嫁衣才是真吧。”
都是混娛樂圈的,那點小心思誰還猜不透啊。
紀秀峰繼續說著記“知道瞞不過你,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過去先吃個飯嗎先看看他們怎么說。”
江鶴軒直接回道“不能,你沒這么大的面子。”
紀秀峰撫額,就知道他這個人脾氣不好,根本就勸不動的。
要是一開始就說是跟他們這些投資商一起吃飯,江鶴軒很可能來都不會來的。
他這個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別人根本就勸說不動,比如不肯用哪個演員,不允許關系戶,不喜歡投資商對于電影的事情指手畫腳。
每個怪才總有一些脾氣,江鶴軒也不例外。
紀秀峰雖說和江鶴軒有些交情,可也沒辦法改變他的脾氣,讓他為自己改變原則。
就他這個脾氣,估計任何人來都勸不動。
紀秀峰的想法剛剛落下,就見江立璟開口道“江導,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吧,聽聽他們怎么說。”
紀秀峰嘆了一口說道“他不會聽你的,連我的話他都不聽。”自己好歹和他還是多年的朋友外加合作多次的交情,不也照樣被一口回絕了。
江立璟只是一個連合作都還沒有開始的十八線小藝人,此前也沒有什么交情,江鶴軒那個臭脾氣能聽得進去人說話就奇怪了。
卻見江鶴軒猶豫了一秒鐘后說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他們一個放屁的機會吧。”
紀秀峰“”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江鶴軒嗎
不會是被魂穿了吧。
所以真的是勸的人不一樣是嗎
江鶴軒走了兩步看到紀秀峰還愣在那里,提醒道“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來帶路啊。”
紀秀峰帶著江鶴軒和江立璟進到包廂里。
一張十人桌的包廂內,王總、白總以及鄒總三位投資商都坐在那里。
相比起早上分開時那副略顯囂張的表情,這會晚上看到,三人都表現的比較溫和。
王總一見到人就趕緊招呼著“來來來,江導,快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