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編站在那里仿佛都看到了對他們雜志社的封殺令。
而那幾名現場嗑c的工作人員,內心都快要化成尖叫的土撥鼠了。
看到攝影師那憂愁的模樣,江立璟還以為自己動作太僵硬了。
想著以前哥哥背他的時候,他總是愛調皮的揪哥的耳朵,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揪耳朵也不太好,于是委婉的將下巴抵在黎皓的肩頭上說“那這樣呢可以嗎或者我可以讓我哥給我公主抱的”
攝影師撫額,說道“我覺得動作可以收一點。”
黎皓也被弟弟的可愛到了,以前他們兩人自己拍寫真時,江立璟就喜歡騎他背上,他這是拿雜志當寫真拍了呀
將江立璟放下來,兩人站直,抓起江立璟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問攝影師道“這樣可以嗎”
攝影師點頭道“可以可以。”
趕緊拿著相機抓拍著。
過一會又叫工作人員拿了一把椅子過來,讓江立璟動作隨意的坐在上面。
江立璟坐在椅子上,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曲著,整個人透著愜意與慵懶。
正好這時黎皓看到江立璟的嘴角口紅有一點蹭出去了,大概是剛才拍照時不小心蹭到哪里了。
伸出拇指在他的唇邊撫了一下,說道“口紅都花了,得讓化妝師來補一下才行。”
咔嚓一聲這張照片被拍下來了。
攝影師看著相機里的照片,高興的想尖叫。
這兩人之間站在那里的張力太強了,每一個互動他都好想要珍惜。
攝影師說道“你們不用在意我,隨意互動著,我隨便抓拍。”
隨后又想到之前江立璟那不過審的行為,吩咐道“也不要太隨意了,尺度還是要把握的。”
抓拍了幾張之后很是滿意,攝影師看著他們的互動,真是腦海里有許多的靈感出來,甚至還讓化妝師故意把江立璟的口紅畫好之后,又伸手指往嘴邊抹一半出去。
嘴角邊立刻像是彩畫上暈染出來的效果。
那效果一出來時,看得攝影師眼睛都要紅了,這太棒了。
江立璟哪怕是站在那里不動,也是滿滿的破碎感。
在黎皓這黑色衣服暗黑色的妝容下,襯托得更加明顯了。
攝影師說道“江老師你可以坐在椅子上,黎皓老師你站在他的身后,你的左手放在他的胸口處,右手捏著江老師的下巴。對對就是這樣,江老師的下巴要歪一點,眼睛都看向我,江老師你的眼底要透露著一些絕望凄涼黎皓老師你的眼底要透露著一些嗜血殘忍,就是那種變態的感覺”
總編站在那里腦子隱隱作痛,這造型拍出來確實好看,這照片太絕了,他也舍不得刪掉。
不過這樣能過審嗎應該可以的吧,先試試看。
結果攝影師那邊有點剎不住了,之前還勸說著江立璟收著點,結果看到這么好的畫面后,后面越拍越過火,甚至想到“道具組,快給我弄一些玫瑰花瓣和紅色血漿來”
不用說總編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趕緊阻止道“老胡你差不多得了,那照片拍出來能過審嗎”
攝影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有點沒剎住。”
這畫面有點血腥和充滿淤泥,確實過不了審。
這黑白系列的拍完,他們后面還有兩套衣服。
主題分別是醫生和病人,囚犯和警察。
這兩人在一起拍照時的張力太強了,后面的每一組照片都看得攝影師激動得很。
而現在嗑c的姐妹也是來回在原地反復去世又活過來。
現場嗑c的感覺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