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明擺著讓他候駕啊
可是這“待會”是多久至少航班時刻表上三個小時內沒有對應的航班啊
蔣明其他事情沒做到,先受了一輪夾板氣。只好在飛機場苦熬。好在飛機場的便利店里可以買個面包充饑。十點到,理所當然仍不見鳳駕光臨。他既不能走,又覺得煩,于是到接客廳外面的走廊上踱步散心。
繞過一處拐角,他與一位穿著一身o裝的陌生的外國女青年迎面相遇。以共和國標準,這女郎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戴著遮蔽半張臉的墨鏡,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一手插在褲兜里,挎包掛在手腕位置。全身上下看不見一個名牌的o,但覺得頗為清爽悅目。栗色的秀發從肩膀灑落,濃密如云。只聽她口中唯唯諾諾,腳下步履匆忙,顯然在電話里挨訓。
又是一個可憐人。
如今外國人在共和國這邊定居和工作的例子也多,被上司教訓這種事情實屬常見。
此時后方卻有聲音響起。那是一個壯漢,顯然有急事,在此疾奔而過,口中高喊著“讓讓”
那女郎剛剛打完一個電話,將手機收入挎包。然后又拿出第二個手機,顯然打算撥號。然而就在當口,被那壯漢擦身而過,手機和壯漢肩膀撞了個正著。壯漢自然半點都沒事,速度沒有慢上哪怕半分。而女郎手中的手機早已經被撞飛出去。
手機飛出數米遠,剛剛落地,湊巧又有一個行人經過,一腳踢個正著。這下子打著滑朝著車道那邊過去了,徑直進入了一輛車的輪胎前。好巧不巧的,在手機主人來得及趕過去將其撿起之前,車子卻已經點火發動。
車輪碾過,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破裂之聲傳來。只留下一個遠去的背影和一溜尾氣,外加一個破碎的手機。
這個外國姑娘將破碎的手機從地上撿起。回頭再看時,壯漢早就跑遠了。
哪怕隔著墨鏡,也能看到這姑娘臉上瞬間一片茫然。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蔣明心生同情,走上前去。
“你好,需要幫忙嗎”
“那個我的手機”異國女郎開口說道。很意外,他居然在說華語,而且聲音里并無外國人常有的生硬之感。但是哪怕如此,那種惶急和不安也是無法掩飾的。
她手中的手機手機破損的很嚴重,整個從中間彎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它徹底完蛋了。哪怕一無所知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玩意別說外殼或者屏幕了,就連里面的線路板和電池都折斷了。它已經完全是廢物,可以直接丟邊上的垃圾桶。
“那個,第一次來共和國這邊嗎”蔣明問道。剛才遠距離還不覺得,現在突然意識到這個外國女子很年輕不像是來這里工作的,倒像是學生之類。可能是兼職之類“如果有需要打電話的話,可先使用我的手機”
他下一秒鐘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畢竟對方還有另外一個手機,他看著她收起來的。
顯然對于面前的女孩來說,問題不在于手機,而在于電話號碼。
“謝謝”面前的女孩顯得手足無措。顯然對于和陌生人說話這種事情,她并不怎么擅長。
她手忙腳亂從破手機里把si卡拿出來。“能借用一下您的手機嗎”她的神情有點小心翼翼,而且顯得很不安。
“你不是還有一個手機嗎”蔣明想指出,但最終什么都沒說,把自己的手機取出了si卡后遞給對方。
對方換入自己的卡,用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但是那邊打不通。連打幾個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