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隔著電話,能夠想象艾倫在說話的時候聳了聳肩。“但是請相信,比起死亡來說,這個結果還不錯。不是嗎”
“我還有一個朋友在一起。”海蒂說道。
“沒事,”電話里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聽得出來那是個年輕人,但是那個聲音顯得非常粗魯,毫無教養。不止如此,其中還裸的透露著輕蔑和惡意。“我準備好了一個很豪華的旅館房間,床很大,我應付兩個也完全沒問題。”
“你就是庫費理”
“是的,小妞。我會好好的干你的”庫費理說道。不過下一刻,他就被拉開,因為聲音重新變成艾倫的聲音。
“抱歉,海蒂小姐,年輕人有點沖動。不過這是可以原諒的,不是嗎”
“可以了。”小丫頭說道,海蒂按掉了電話。
“原來如此,”小丫頭說道。“這次我們恐怕真的危險了。”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海蒂手里的手機,臉上滿是一種決絕之色。“只能拼一把了。”
“那個也許我們可以”
“不,我們不可以。”小丫頭說道。“你真的以為這是個善意電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故事嗎如果是的話,海蒂,你恐怕已經不能冷靜的思考了。”
“瑪麗,你是說”
“只是一種選擇而已。”瑪麗冷哼了一聲,“如果是簡單的為了殺人,他們就不會這么逐間逐層的搜索上來啦。這個效率低的可怕。你想想,如果我們是暴徒,現在肩負著殺人的任務雖然上頭告訴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我也會希望在三分鐘內完成。有二十七分鐘來跑路不是更妙可以確保警察抓不到我們。”
“原來如此”海蒂也想明白了。這個架勢確實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在內了。“你是說,剛才這個叫艾倫的家伙說的都是謊言”
“也不算是徹底的謊言吧。”小丫頭回答。“理想情況下是人財兩得,你乖乖的妥協,從此變成人家的賺錢機器還得感恩戴德,畢竟人家救了你一命。如情況沒那么好,其次也湊合了。殺了你,所有的錢都由你的混蛋老爹繼承不用問也知道他早就簽下了無數借款。說起來,這一點確實是我們忽略了。”
就算是小丫頭也忽略了遺產這種事情。或者說這個年齡的人是很難想到身后事的。
“那他為什么想要那個庫費理出來”
“這個我知道。這些社會底層的男人都有一種奇怪的迷信,莫名其妙的相信只要奪走處女的貞潔,就能征服她,讓她死心塌地的服從自己。”小丫頭聳聳肩。“好吧,也許不算迷信。反正在我看來真的是蠢透了。”
“那我們怎么辦”
“以我來說,我們只能做我們能做的事情了。”小丫頭回答道。“馬上起草遺囑,全部投資到慈善基金不,放在懸賞上。我知道有個信托基金就是干這個的。懸賞艾倫、庫費理以及他老爹那個叫什么名字家伙的腦袋。海蒂你怕死嗎”
“那個我瑪麗”
“死亡沒那么可怕,”小丫頭回答道。“雖然這么年紀輕輕就死了太可惜了。”她的眼中流出一種根本不屬于這個年齡的駭人光芒。“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就死了真的很可惜。果然我還是太幼稚了一點,心不夠狠,手不夠辣。什么政府什么警察什么法官,統統是騙人的我要那個警察局長的命還有州長的命還有還有誰讓你很討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