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香清楚的感覺到一股電流瞬間傳達全身。該死我居然犯了同樣的錯居然她因為恐懼和憤怒,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就連手中燒烤都掉到了一邊。
就在兩天前,也是一個類似的場面。她在獨自宿營的時候,這個男人同樣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面前,將她繳械俘虜。他和他的同伴奪走了她所有的隨身裝備。而她沒有辦法容忍一個緝毒警居然落到毒販手里的下場,在根本不具備條件的情況下逃離了。當然后果就是若非遇到張成,她此刻已經是雪原上凍硬了的一具尸體了。
她死死的盯著那把槍。憤怒讓她想沖上去,干脆就這樣被子彈打死好了。但是理智卻又壓制著這難以形容的憤怒。她不能死在這里而且她并不是沒有機會
身上的顫抖慢慢平靜下來,她想起了張成。如果是那個修行者的話他回來就有機會。
“你看,我說過這個妞不會死的”大黃牙哈哈笑著,沖著遠處的黑暗喊道。黑暗中走出來另外一個男人。大黃牙身上穿著的是老式的軍大衣,而這位穿著則是一件白色的風雪衣。大黃牙應該是共和國人,而風雪衣則是典型高加索人種,總之都不是本地人。“聰明人都懂得在野外藏起另外一套東西備用。”他的目光掃視著篝火。已經篝火邊上的鍋碗瓢盆之類。
“你是對的”風雪衣說道。“伙計,我現在佩服你的判斷力了。那種暴風雪我以為這個女警察已經死定了呢。”連外套都丟了,居然沒凍死也是厲害。
“當然,老子就是靠著這個活的不過話說回來,真的好香啊”大黃牙上前過來。想要拿掉下去的烤肉串。他的動作很慢,手中槍口和眼睛死死的盯著女警的一舉一動。烤肉剛才被掉在篝火邊上了,不過不要緊,他吹了吹烤肉上的灰,一口將一塊肉咬在嘴里。
大黃牙上下咀嚼,啃咬著,那雙眼睛則充滿愉悅的看著女警臉上的憤怒和不甘。
稍遠處篝火光芒可見剝下來的獸皮和內臟之類雜物。在這種鬼天氣里能抓到獵物他倒是有點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了。
其實野生動物遠沒有家畜肉好吃,膻味比較重。此外,此時肉并沒有完全烤熟透。但是這一切不成問題,他咬了一口,那個風雪衣也過來,撿起另外一根烤肉。兩個人就這樣在女警的面前大口的吃起來了。女警則向后退開好幾步遠,尋找那虛無縹緲的希望。
“怎么樣,值吧這黑燈瞎火的跟著我走了一個小時,夠本吧”大黃牙沖著風雪衣說道。說完,他丟出一個手銬,就落在南香腳下。
“把自己銬起來”
兩個胡子拉碴,滿身塵土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兩個從地獄里逃出來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