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頭。”電話那邊傳來這個回答,然后掛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找到了這也是合眾國實力的體現。只要你沒有刻意的改頭換面隱姓埋名,遲早會被合眾國給找出來的他起身,準備將這個消息匯報給專員。
專員的辦公室在大樓的最高層。
這位專員不是普通人,據說是、、軍方三方面共同認可的人員,受總統直任命,是負責相關事務的最高責任人。盡管這件事最初是由發起的,但由于情況變化,現在已經變成了各方面都有涉及了。
在他走進專員辦公室的時候,后者湊巧正在接一個重要的電話。專員并沒有避開部下,而是“嗯”“哈”“好的”不停應答著。除此之外,電話另外一頭嗓門挺大,所以讓官員也聽了五成。
“抱歉,彼得先生。”專員終于接完電話,轉而稍微有點尷尬的看著部下。嗯,因為他并不確定部下剛才聽到了多少內容,或者說明白了多少。“這是一個嗯,小小的額外事情。”
他的聲音很客氣。專員畢竟是新上任的,對于部下主要還是拉攏親善為主,尚未進入“殺雞儆猴”的狀態。通常來說他需要觀察幾個月到一年,這才能確定哪個部下是雞,可以拿來殺。當然如果部下都很聽話賣力,那權術手段就是不必要的了。
“有我能幫忙的嗎”名為彼得的情報官員殷勤的問道。他聽到了一些,不全,但能腦補出一些事情來。
“不,不必。那家伙是個流氓休斯頓的黑社會老大之一。”專員用一種明顯刻意裝出來的漫不經心的態度說道。“他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一些支持。嗯,事情不復雜,他的手下負責去干掉一個小姑娘,可惜那個手下太蠢想先奸后殺,結果反而被小姑娘給干掉了。他現在想要挽回面子,想把那個姑娘送進監牢。”他撇撇嘴。監獄里估計就是那個流氓的控制范圍了。只要進去了,想紅燒還是想白煮就是人家說了算。
“我看不出這有什么難的。沒有好律師”彼得有點不解。在這個國家待久就明白,這個國家的法律其實是掌握在律師的手里的。你如果贏得官司,通常不是因為你是正義的或者無辜的,而是因為你請得起好律師。反之也是如此。很難想象一個黑社會老大會沒有好律師可用。
當然這個“好”僅僅是指律師的職業技能水準,而不是律師的人品道德。
“哦,本來不難,但是有超級英雄出場了。”專員隨口說道。“那個女孩得到了幫助。她加入了一個婦女權益組織得到了那個組織的全力支持。”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公益組織能夠和一個黑幫抗衡的。只要稍加威脅,公益組織里的人就會放棄。”這是人類的本性。作為情報部門的官員,彼得哪怕沒有操作過,至少也聽說過此類事件。一切遠比預想的簡單。人們只有在確保自己和家人安全的情況下才為正義服務。一旦涉及真正的危險,人們總會很容易選擇斷尾求生,特別是那條“尾巴”還只是一個和自己無關的陌生人的時候。蝙蝠俠都得戴上面具呢
“現在你就看到了。”這個話題比較輕松,所以專員面帶幾分感慨的笑容。“這是一個成立不足三個月的組織,連正式名字都沒有,他們自稱為什么什么工會。但是他們的首領是個小女孩。”
“小女孩”這句話讓見多識廣的彼得先生也呆了一呆。他從事情報工作多年,從情報分析師一路走上來,卻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
“墻街的新晉從業者,金融界冉冉升起新星,備注矚目的海蒂。漢密爾頓小姐。大概半年前她只是一個18歲的高中輟學生,而現在據說已經在管理著超過十億刀資金的基金了。”專員笑了起來。“她大概對這事感同身受,所以堅定的支持那個女孩。無上限的那種。這場訴訟,我們的流氓老大恐怕贏不了。”
“原來如此。”一個如流星一樣剛剛出現,依仗自身能力卻尚未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天才少女如此一想,事情也就很容易理解了。“她大概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吧。”專員說道。
不是大概,而是確實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情報機關官員心里說道。但是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也許有人會問,為什么正確的事情這么難呢答案很簡單,因為這個世界并不是正確的。
世界并非由“正確”組成,而是由“利益”組成。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