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覺得靠著幾百幾千的食尸鬼就能復國吧”張成有些懷疑的問。
“本來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有一線機會。”恭伯回答。“張成公子可知立天子之事”
無論是地球上的歷史還是這個世界的局勢在這方面都是一致的合格的,正牌的,受世人承認的天子和世子都已經死了,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些不那么正牌的繼承人了。用一句游戲的術語,強宣稱的已經沒了,剩下的都是弱宣稱的。
看著張成不回答,恭伯就把剩下的話說出來。“如今天子之位空懸,諸侯皆有二意,如果能夠帶頭投效擁立縱然老朽實力低微,但單憑這個擁立之功,就能裂土為周室附庸吧”
原來打的是這個的主意張成一聽就明白了。不是靠我實力強,而是靠我站隊早。壓中寶了就皆大歡喜了當然壓錯寶就沒戲了。不過百分之五十的幾率,確實值得一試。
“你的子孫靠自己已經做不到了嗎”
“恭氏已衰落,”恭伯再次嘆息。“昔日亡國之時就遭到一波殺戮,此次又遭遇大亂,故土被犬戎占據,現在已經已經淪為游士了。”
游士是貴族中最低的那個檔次,屬于那種還保留著貴族士人頭銜,但實際上在經濟方面已經和庶民沒什么區別的類型該種田的還得種田,該扒糞的還得扒糞。當然由于貴族的身份,他們可以更容易得到一些比較有身份的工作,更容易受到大家尊敬,但實際上他們就和地球歷史上的那些沒落貴族沒什么區別看著光鮮,實際上敗絮其中,早已經沒戲了。
大概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已經變成了巫妖的恭伯不得不自己主動出面想辦法。當然了,現在恭伯自己也栽在張成手里了,現在只能說完全沒機會了。
“我們先回去。”張成感覺到頗有些疲勞了。在地下城這種壓抑的環境下走來走去,身邊跟著一個虎方和一個巫妖,還是很容易累的。他時間還很多。嘉的腿傷還需要幾天才能恢復,還有很多時間慢慢清理地下城。
聽張成的命令,虎臣和恭伯都轉身往回走。可能是心理的緣故,此刻走在后面看著前面恭伯的背影,只覺得那個背影格外佝僂和沉重,就像是背負了某種重大的,難以承擔的負重。
為什么莫名的有一種負罪感。
張成趕緊把這種念頭趕開,轉而想起下一個問題好像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重新穿越回地球了。從地球回來之后,差不多就可以開始返回昆吾城的旅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