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球國的毒販,”又觀察了幾秒鐘,湯瑪士才下了判斷。“不過不知道對手是誰,也許是黑人也許是警察也許只是他們自己神經過敏。”
第一次感受到街頭流氓火拼威懾力的張成慢慢從桌子下鉆了出來。“你剛才說警察他們連警察也敢打”張成之前看過一次非法槍械販子k女警的戲碼。不過那次警察一出來,犯罪分子就用最快的速度逃跑,和貓抓老鼠差不多。
“嘿,我親愛的朋友,”湯瑪士不以為然。“你以為毒販是什么他們都是拿著5或者ak和警察對著掃射的危險份子。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被捕就有極大可能在監獄里待一輩子或者直接死刑,這里可是德州”
店里的男男女女重新坐回桌子邊繼續吃飯,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小事。只有張成突然想到,萬一剛才一發流彈打中了自己腦袋,自己就完蛋了。
雖然在這個地方可以肆意妄為,但是反過來說,除非每天將次元裂縫套在身上,否則安全真的一點保證都沒有。
“對了,張成,今天想來點什么”湯瑪士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我想來點那個上次我們試過的機槍”張成說道。聽了這句話,湯瑪士眼睛立刻放光起來。機槍這種東西可非比尋常,基本上稍微訓練一下,那就是幾千刀乃至于上萬刀的子彈費用。話說亞洲人真的個個都是土豪,下次一定要在亞洲多弄點廣告。
“親愛的珍妮弗探員,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
“是的。”珍妮弗看了看面前的局長,還有他身邊那個陌生男人。雖然這里不是審訊室,但是這種架勢,其實和審訊也差不多了。雖然沒見過這個人,甚至沒人介紹一下,但是哪怕是白癡也知道這位是fbi的。
“那么我們簡單的將事情歸納一下,由于你死去搭檔留給你的線索,所以你決心去獨自找到阿美尼亞人的罪證”那位fbi說道,同時做了一個手勢,阻止了珍妮弗說下去。“你找到了目標,然后從一個側門走了進去。但是不慎觸動了某個陷阱。四面八方噴出來的催眠瓦斯讓你昏迷了過去。等到你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超過12個小時。然后你在驚疑之中打開了門找到了滿地的尸體。此外,也找到了至少三十個女人和大量違禁藥物。細節方面可能需要一些用詞的修正,但整體來說差不多就是這樣對吧”
“是的。”珍妮弗勉強承認。“你們可以去看看那個場面,那不是”
“我理解,”fbi的神情并不嚴厲,“親愛的女士,聽說過你拿過大學時候的綜合格斗冠軍”
“是校際比賽。”珍妮弗承認。“女子組。”
“你怎么看待你看到的那些尸體”
說到這個,就連珍妮弗也感覺到幾分后怕。“他們就像是被丟進了絞肉機里。”她慢吞吞的說道。“看了那個場面之后,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我可能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是的,讓人心理極度不適。”在此的幾個人似乎都回憶起了什么,就連一直沒說話的局長大人臉色都有些變青。根據女警所知道,這位局長曾經是軍人,已經當了至少二十年警察,可謂見多識廣經驗豐富,血肉模糊的尸體之類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就算是這樣的人也難以承受那個場面的沖擊。“您覺得人可以做到這個嗎”
“人不可能,但借助機械,是可以做到的。比方說,”珍妮弗想了想。“改裝的挖掘機之類就可以毫不費力的做到。當然也可以利用其它一些現成的機械,然后拋尸在那里。”
“我們的現場鑒定專家告訴我們,”fbi說道。“那里就是第一現場。珍妮弗女士,你真的沒有其他可以給我們補充的細節嗎”
“沒有。”珍妮弗回答。她注意到fbi和局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很好,珍妮弗可以去休息一下了。我提醒一下,相關信息必須保密。”局長最后開口道。
女警走了出來,一出來就看到一個只能稱之為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黑人男性在兩個陌生警察的帶領下走過她身邊。雖然說這種場面在警察局絲毫不新鮮,但是從警察那種彬彬有禮的態度可以看出,此事并非尋常那種抓住小流氓并扣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