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那個紅發雇傭兵該是這次黃金之國場景重演的核心,零導拋進來的蝴蝶碎片大概率就在這個前輩身上。
汪玉樹沉穩嚶道,周希陽跟郁和慧了然,難怪這個紅發雇傭兵這么靈活擅戰,看起來就和其他信徒不太一樣,卻在見到玉米筍圈出的零導臉后僵住,肯定是蝴蝶碎片有反應了!但他們剛給自己做完心理按摩,就聽汪玉樹發出了一連串嚶嚶聲。
“嚶嚶嚶~”"哈哈,但你們有沒有覺得玉不定嬉命人就長這樣啊~"
“嘶!”
“呱?!”
周希陽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差點從郁和慧身上跌下去,而郁和慧也顧不得身上馱著的人,整個狐貍發出了一聲像扭曲青蛙呱鳴的狐鳴,什么親兄弟……什么嬉命人?!不要說這么恐怖的事情啊,萬一下次見到嬉命人亂想可怎么辦,嬉命人太陽面具下不會是這么一張臉吧。
不會吧?!
……
"這,會不會是因為您的眼珠才讓它僵住的?"
玉米筍假嘴中,鬼蝴蝶看著爬進來的玉米筍分筍用觸須盤成的人臉,整只狐貍也沉默了。在零導從觸須中接回眼球擦了擦,塞回自己眼眶后才艱難道。
嬉命大人……原來長這個樣?
不不不,鬼蝴蝶噗嚕嚕瘋狂搖頭,把自己腦海中這個可怕的印象扔出去,講道理,玉米筍扭出來的臉真是太扭曲了,就算紅發雇傭兵這個前輩活著的時候被嬉命人殺了全家,也認不出這張臉吧,太抽象了!
所以說果然還是零導眼珠起的作用吧,鬼蝴蝶寧愿相信這塊蝴蝶碎片是歸途私藏,或者嬉命人私藏,給了零導,零導再扔進土司王墓(他圖什么?!),然后紅發雇傭兵是對零導的力量氣息有反應!
"或許吧"
乙零無所謂道,轉了轉眼珠。被安回眼眶的眼珠沒什么異物感,他也是冷不丁感到自己似乎能把眼珠挖下來再安上,直接心血來潮試了試,果然是這樣。而且不只是眼珠是這樣,他的其他器官似乎也可以,他本身就不是什么人。要不是心臟里寄居著污染,挖出心臟應該也不會死。
就算寄居著污染又怎樣?
他為什么不能把心臟挖出來試試?這么多污染在心臟里,扔出去威力能比得上阿茲特克太陽爆炸吧。
乙零蠢蠢欲動了,忍不住按了按心口,卻按到了一處如橡皮糖般柔韌的皮膚上,玉米筍分筍依偎在他身邊,小眼睛眨巴眨巴,非常高興能和父貼貼!乙零,乙零看著玉米筍沉默了,一些被他壓下不愿回想的記憶浮現腦海。
被玉米筍圈過的眼珠會不會臟。
他當時是怎么想的,讓玉米筍直接用觸須圈了他的眼睛,沒有包圈紙
?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干不凈,安了沒病。
乙零自我安慰,卻是失去了所有興致,再也不想什么內臟分離實驗,回過神來聽到鬼蝴蝶還在絮絮叨叨。
"紅發雇傭兵體內蝴蝶碎片要怎么提取,青銅祭器要是用在這上面得廢了,還是先養著他,現在黃金之國和土司王墓的僵持對我們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