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死了?
等鬼蝴蝶徹底清醒過來,完整回想起剛才的事,整個人冷汗直冒,沉默無言,這污染性極重的猩紅血液被他踩到了墓磚上,留下一灘血腳印。這是污染的血液,沾到他腳底的瞬間就開始侵蝕他的身體,但乙零就在旁邊——乙零,乙零,唉,零導見他沾了嬉命人那邊的污染可高興了,直接把玉米筍叫出來把污染全舔了。
哪怕污染侵入體內也不怕,乙零通過靈魂契約把污染力量都吸走了,還點評說味道像番茄汁,就是有點過甜。
什么番茄汁過甜啊,這是嬉命大人那邊的污染啊!
鬼蝴蝶無法思考了,他雙手捂著臉,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似的,腿軟的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還好有什么暖烘烘的東西拱了拱他的背,讓他重新站穩。啊,是衛洵狐貍,他們之中的良心,剛才鬼蝴蝶差點陷進幻象貓里被砍腿就是衛洵狐貍把他給叼出來的,現在也是它幫忙頂了下助他站穩。
然而回頭一看它渾身通紅只剩頭頂那一點白的模樣,鬼蝴蝶就窒息了。這么紅那不是嬉命人隨時都會降臨嗎,衛洵這都算大半個嬉命人了吧!多看兩眼他都覺得這些紅毛會像鮮血一樣流下來,整個人直打寒戰。
沒事,沒事,嬉命大人不會突然過來的。
沒事,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鬼蝴蝶艱難給自己做心理按摩,力求走出陰影。
‘這污染真有意思,我哥又變強了,真想去親眼看看’
‘等咱們打完土司王墓、黃金之國和烏螺山,如果還活著,實力應該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帶家人們去看我哥’
看什么看啊!
鬼蝴蝶猛然扭頭,急得想說話卻出不了聲,男鬼似的幽幽盯著乙零看,咬牙切齒,但他現在個頭太小,哪怕發火也只會顯得可愛,乙零用爪子一拍就把他推到了地上,狐爪拍了拍還有點污染腐蝕痕跡的腳踝:‘毛毛蟲,我哥是不是不喜歡你啊?’
鬼蝴蝶:?!
爛人!怎么能說這么沒素質的話!嬉命大人怎么可能不喜歡他,當年嬉命大人多看重他!鬼蝴蝶氣呼呼不想說話——他發現自己似乎真暫時無法說話了,只能用譴責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樣往乙零身上刮。但乙零顯然不是會自我反省的人,月亮狐把鬼蝴蝶撥弄來撥弄去,檢查了半天,確定他體內不再有任何猩紅血液相關的外來污染后才總算抬起狐爪放他自由。
保險起見還是應該讓他被玉米筍舔幾遍,被蠕蟲吞事小,還有嬉命人殘存污染事大,鬼蝴蝶沒有半點猶豫地自己往玉米筍嘴里走,結果被乙零一爪子撥回來。
‘好了好了,已經確定沒有那些污染了’
鬼蝴蝶不怕蟲子舔,沒看到他再變臉的精彩表情,乙零遺憾把玉米筍收了回去,同他笑道:‘不能再讓玉米筍吃了,它貪嘴得很,再吃下去得把你身上的干尸污染也吞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讓你能融合這么多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