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狐的耳朵向后壓了壓,安狐王的表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又兇又冷,眼神懾人,火紅色的毛在昏暗光芒下看起來像血干涸的顏色,神秘兇厲,當月亮狐被拱倒肚皮朝天的時候,他還有些困惑,直到狐王如山巒般壓下來,乙零打了個哆嗦,像在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們如今的體型差,乙零的表情變了,他興奮起來,半是本能半是挑釁地試圖掙扎一下,卻被直接叼住了喉嚨,熾熱的獸舌在喉嚨處舔舐著,仿佛要透過那處的皮肉直接舔到喉管,火熱的,雄性的氣息噴吐在乙零臉上,激起一陣戰栗。
真帥啊,安雪鋒似乎有些失控了,乙零享受了幾秒便試圖回應,想要舔一舔狐王的鼻尖。但它卻在這時抬起頭,墨黑前爪踩住了月亮狐的心臟,那處被蝴蝶碎片暈染的藍紫色還沒散去,如在胸口盛開了一朵藍紫色的鳶尾,卻被狐王毫不留情踩在爪下,墨玉似的鋒利指甲壓得狐毛微微下陷,不知是要害被壓制的危機感還是心臟處的蝴蝶碎片有些活躍起來,乙零的心跳開始加速。
噗通,噗通。
這會是他的心跳聲了。
噗通,噗通。
安雪鋒的狀態屬實不太對勁,他似乎在拒絕他的親昵,但自己卻毫不掩飾欲求與貪婪,幾乎要將月亮狐吞吃入腹,狐王的舔舐像一團火,從月亮狐的胸膛燒到了腹下,在舔到尾根時月亮狐炸毛了,本能讓他喉嚨中發出威懾低吼,沖著狐王磨牙,但很快炸毛的狐尾就被穩妥的含住,從尾尖開始逆著向上舔舐,舔得乙零渾身發燙,大腦也變得難以思考。
那就干脆不必想了,總歸現在是難得的紓解放縱時間門,他感應過了,隊友們都被趕得很遠,注意不到他們這邊的……
這邊的鐵柜震?
月亮狐瞇起眼,拱了拱身體蜷起爪子,濕噠噠的狐尾向左撇去,呼呼似是在笑。這當然不能算什么鐵柜震,畢竟狐貍只能舔舔,但狐王有條足夠靈活熾熱的舌頭,讓乙零體會到了全新的愉快,不不,他當然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只是好奇心實在太強。
狐貍的東西是什么樣子,狐貍也是犬科會有結嗎?乙零自我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他的審美好像不局限在人身上,又或者說他對一切奇形怪狀的東西都適應良好,哎,都怪污染侵蝕吧,乙零懺悔了一秒,隨后就興致勃勃低頭看起來,月亮狐體格還是太小了,實在不夠刺激,幸好面前就有個大家伙,在狐王含過他狠狠紓解一番,精神狀態變好,整只大狐貍看起來都慵懶起來脾氣多了之后,乙零跳上狐王腹部,終于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
一通紓解過后安雪鋒燃起火焰,燒掉了汗水和其他可疑的東西,把兩人的狐毛都烤得干燥蓬松,熱騰騰的。乙零咕嘰咕嘰嚼著蠟腦和肋骨,靠污染的甜味漱口。安雪鋒倒是沒這么講究,狐王時不時舔舔嘴邊,回味似的。
‘真變態啊安隊’
見他這樣,乙零先發制人,假模假樣抨擊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