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那個,岑哥啊。這個這個,想向零導求貓毛運有什么講究嗎?”
雖然明天艱辛,但巔峰旅客們貫會調整心態,也沒什么人愁眉苦臉,還有心情開玩笑。更有人眼饞岑琴那幾件沾了貓毛的道袍,期期艾艾發問。岑琴擺了擺手,謙虛說這他可做不了主,零導愛給誰貓毛這是它作主,弄得旅客們怪遺憾的。
但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誰也沒真去做。零導貓畢竟是嬉命人的精神幻象,誰知道這貓毛算不算什么嬉命人的精神絲之類的?想象就覺得不寒而栗,也就岑琴有這個自信敢這樣做了。
不過說到底,岑琴也弄不清零導貓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它究竟是怎么知道要吞吃污染,召喚真墓。是零導本身知道什么,還是一種在獸態下更敏銳的本能?大貓有沒有自己的意識,零導有沒有恢復記憶?
“零導肯定知道。”
岑琴想起零導給他留的字符,讓他去污染最重的地方,忐忑心里就安定多了。
零導有計劃就好,那就沒必要提心吊膽,總會有辦法的。這就是命運的選擇!
“我就知道污染重的地方信號好。”
昏暗的墨日里日民宿中,乙零自得想到。他跟操控大貓一直操控的不是非常順暢,斷斷續續就像信號不良,這樣的控貓怕是在嬉命人那邊也派不上什么用場。好在那個看不清臉的人是個機靈的,真能看懂他留下的信息也把大貓帶去的污染濃重的地方。
大貓估計在那邊吞了不少污染,連帶著乙零也罕見吃撐了,撐得睡不著覺,就站在堂屋門口,看安雪鋒他們蹚著能沒過腰的積水淋著暴雨,去民宿后面找船。
在玉米筍肚子里經過乙零的集體疏導后,哪怕回到地面發現民宿里處處籠罩著一層黑暗污染,擁有了本地人身份的旅客們都還能撐得住。讓人發愁的是外面半點不見小的大暴雨,以及終于開始積水被水淹了大半的院子。
民宿內三個鐵柜一立就像有結界在一樣,水半點進不來,但院子里面已經成了一片汪洋。照這個架勢下下去,明天怕真得劃船進烏螺山,但走水路也讓人不放心。
“水里有東西。”
凌晨三點鐘,安雪鋒他們成功劃著三條木船回來,但不等旅客們高興,就聽安雪鋒凝重道。他們幾人皆是身形狼狽,像是經歷過一場戰斗,那木船上也坑坑洼洼盡是些不知名的抓痕牙印,看著讓人心里發毛。
安雪鋒說起他們這一路上劃船回來,發現水里有東西,在水下咯吱吱,咯吱吱的劃船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