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你其實可以選擇提早兩天就過來幫忙,而不是非得等到我今天給你發最后通牒”姜臨抱起胳膊。注意到將臨躺平任嘲的模樣,又重重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你人來就行。”
他放棄般地說著,往后退開幾步,仔細檢查起地面上的符文陣。卻聽將臨低聲說了句“有意思,漁夫也是這么說的。”
“”姜臨莫名其妙地轉頭,“什么”
“一個笑話。”將臨道,“漁夫和蚯蚓的故事。你沒聽過”
姜臨蹙了蹙眉,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咕噥了一句“無聊”,很快又將注意力轉回面前的符文陣上。
那些眼睛中泛著淡黃光芒的人們,則靜靜圍在一旁,仿佛行尸走肉。
他們之中,大多穿著便服,也有穿著員工制服的。將臨隨意掃了一圈,估摸著這些人肯定是已被姜臨的分體所控制。想想又覺得好奇
“只靠這么些內部人員,想要完全做到清場,很難吧”
“確實不容易。”姜臨頭也不抬道,“所以我提前從一個永晝可憎物那里復制了一個催眠技能。”
他半轉過頭,看了將臨一眼“但你要是早點過來的話,我也用不著費那么大勁了。”
將臨同樣持有永晝傾向,而且至少輝級。如果她能及時到場,他們的效率肯定還要再高一些。
將臨不置可否,而是轉開目光,又向幽暗的四周掃了一圈。
“我嗅到了可憎物的味道。”她低聲道,“你還控制了高階可憎物”
“我需要有人來幫我展開域,以免儀式被中途打斷。”姜臨檢查完了符文陣,又開始檢查擺放在各個角落的材料,沒忘趁機再刺一句,“老實說,控制一個高階可憎物還挺吃力的。要是我倆之中至少有一個辰級,肯定能省力不少。”
“倒也是。”將臨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那召喚儀式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再等等。”姜臨咕噥著,退開些許,又拿出滑石筆和其他材料,在另一片空地上畫起了又一組符文。
想要讓可憎物展開域,相關的儀式也是必不可少的。
將臨眼睜睜地看著他畫好符文,擺上不知從哪兒搞來的新鮮肉塊,又煞有介事地圍著那個小符文陣游走唱跳一番隨著儀式的進行,周圍的空氣,果然出現了微妙的改變。
像是有一層堅固的穹型的膜,正在他們的周遭迅速成型。四周的景致并沒有改變,但在姜臨儀式結束的那一刻,將臨分明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隔絕感,抬眼看向天空時,都像是隔著玻璃。
“你控制的這個可憎物,它不弱啊。”將臨感受著周圍涌動的力量,頗為驚艷地開口,“它有辰級”
不,應該只有爟而已。
姜臨在心里默默回答了一句,低頭看向小型符文陣中毫無變化的祭品,心微微沉了下去。
他不知該不該告訴將臨,方才雖然他唱跳得很認真,但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溝通上那個待機的爟級可憎物。
不僅如此,就連藏在對方體內的分體,也已經與他徹底失去了聯系。
可憎物沒有響應,祭品也沒有動靜,換言之,他的儀式根本就沒有成功那么現在這個域,到底是誰布置下的
一股涼意沿著姜臨的后背竄了上來。思索幾秒,他若無其事地轉過了身,朝著將臨走了過去。
他決定瞞下關于這個域的可疑之處反正不管這個域是誰布置的,是星星也好,是其他人的存在也好。他們要在這里召喚育者的投影,這個目的絕不會改變。
也沒必要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