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傳來徐徒然的阻攔聲,小張只當沒聽到。他精準地找到徐徒然的房間,一下推開了門,在看到里面的情況時,卻不解地皺了皺眉。
那看上去就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寬敞、精致。房間的一邊放著一個很高的貓爬架,爬架對面則是一條很深的走廊。
地板是木質地板,中間有道古怪的斷裂,裂痕處是焦黑的痕跡。小張盯著那痕跡看了一會兒,再次轉頭,看向那條幽深的走廊,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才剛進去,身后忽然傳來悉索的聲響。他愕然轉頭,沒看到什么活物,只在走廊的入口處,發現了一朵粉色的小花。
奇怪,剛才這里有花嗎
小張不確定地想著,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試著推開離自己最近的一扇門,在看清其中情況后,頭皮忽然一陣發麻
這房間里,躺著個人。
看上去是個女孩子,穿著黑裙子。兩只腳正好朝著小張這邊,臉上蓋著一塊布,一動不動。
小張特意盯著對方的胸口看了一會兒。沒有起伏。
他覺得自己胸口也要沒有起伏了。
小張瞪大眼睛,僵硬地將門緩緩關上。他的本能在告訴他趕緊離開,雙腳卻在另一種聲音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再次往前,又打開另一扇門。
里面也同樣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女孩軀體。
再下一扇,還是。
再下一扇
小張幾乎克制不住尖叫地沖動了。他幾乎摔著將面前的門關上,明明很想跑,卻還是無法克制地往前走去。正要伸手去開門,忽聽身后再次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小張動作一頓,緩緩轉頭。
他的身后,依舊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朵小粉花。靜靜躺在距離幾步之遠的地方。
問題是這花剛才還在走廊口的啊。
小張愕然瞪大眼,終于無法克制地尖叫出聲。就在此時,卻聽旁邊門鎖咔噠一聲響,一人打開門,從里面探出頭來。
“小張”楊不棄驚訝開口,攏了攏披在身上的外套,“你怎么上來了徐徒然讓你上來的”
“不,不是,我”小張瞠目結舌,一時不知該怎么解釋。目光對上楊不棄戴著墨鏡的臉,他忽然覺出不對“你不是出門了嗎”
楊不棄“”
“嗯。我出過門。然后又回來了。走的后門。”他推了推臉上的墨鏡,不容分說地推了推小張的肩膀,“樓上不能隨便進的。快下去吧。”
“可我”小張噎了一下,內心仍充滿著不想離開的沖動。他視線無意中往旁邊一掠,卻見方才還靜靜躺在身后的粉色花朵,這會兒竟已經直立了起來,兩條根須踩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救命。
小張張了張嘴,備受驚訝的大腦竟反而陷入了一種異樣的平靜。他轉頭看向楊不棄,僵硬地指了指旁邊“你看到那個了嗎一朵小花正在跑。”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楊不棄篤定地說著,用右手強硬地扳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了身不容置疑地推著他往外走“好了你快下去吧。徐徒然夜宵肯定已經準備好了。”
你怎么知道她在做夜宵
小張模模糊糊地想到,緊跟著,又意識到另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楊不棄的身上,正披著一件大外套。而且是那種,秋冬季節才會穿的厚重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