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個小小的好消息。那便是秩序之宮內引路的白兔,也總算恢復了正常起碼外形上恢復了正常。看上去又是一只可愛的兔子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白兔子樣子正常了,行為卻變得有些奇怪。日常圍著自己轉圈圈什么的也就罷了,它還會時常將自己的腦袋向下彎折,用一對兔耳朵支在地上,四腳朝天的移動。不止移動,它還非要以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對自己跳舞
你見過兔子用兔耳朵跳踢踏嗎徐徒然見過。不光踢踏,她在短短幾個晚上還見過了芭蕾、探戈和另一種很有奔放很有氣勢的舞蹈
她在醒來后還憑著記憶查了下,覺得那有點像是弗拉門戈,但無法確定。
不管怎樣,對方好歹還是干活了。每晚都在認認真真幫著引路,高興咋跳咋跳,徐徒然也就不管了。
而就在她終于搞清了弗拉門戈和探戈的區別時,那位潛力反派,終于在同城現身。
說來也巧,這位徐徒然其實也打過交道。
小張仁心院的螢級能力者。因為資質不足,加上天生擁有能吸引可憎物的能力,長期發揮不佳,且總會不慎受到各種各樣的污染。
明明對能力者一行懷著強烈的憧憬,卻總是成為隊伍中最拉胯的存在。與之相伴而來的是同伴忍無可忍的埋怨和嫌棄。內心的壓抑困惑加上污染效果的累積,最終將導致其精神上的失衡。
最終在一次任務中與原女主相遇,并因為原女主無心的責罵,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完全失控變成可憎物,并且迅速在這個全新領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成就
“懂了。”前往見面的車上,徐徒然再次過了一遍劇情,篤定地推了下臉上的墨鏡,“所以按照原劇情,他就是導致原主死亡的元兇”
“元兇之一。”系統道,“不同的循環中,原主的致死原因不同。唯一的相同點是,她最終一定會死于非人。”
同樣的,小張一定會變成可憎物,只是每次會遇到的導火索不同而已。
從原主的角度來看,小張是出現概率較多的元兇。因為他這邊的劇情比較容易觸發,所以系統當初才定了這一版。
當然,現在劇情發展到這程度,系統也不確定還存不存在“容易觸發”這一說法了。
“雖然現在只有螢級,但他一旦變成可憎物,那么多次循環的力量累積,再加上他本身的天賦,爆發的力量會相當恐怖。”系統道,“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失控的時間在一年之后,這個時間對我們來說太晚了。雖然這樣有違人類的道德,但我建議可以使用一點手段,讓這事提前發生。”
“倒也不用如此。”徐徒然靠在車后座的椅背上,在意識中悠悠道,“話說,原劇情只說是因為他引發事故,不代表事故就是他本身,對吧”
系統“你想說什么”
“我們沒必要非要讓他變成可憎物啊。”徐徒然理所當然道,“小張這人我接觸過,在作死方面很有天賦。只要跟著他,不愁出不了事。”
四舍五入,這樣也算完成儀式了。
“請容許我提醒你一句,這次儀式所需要的危機,可不單單只是關小黑屋這種程度而已。”系統道,“那必須是能讓你真正感受到危險的,能將你推至生死存亡的關頭的存在僅僅只靠一個普通的螢級能力者的抓瞎,你確定能達到這一步”
“達不到也得試試。”徐徒然活動了一下肩頸,“再說,我對小張的引怪能力有信心,只要他還在能力者這個圈子里,不愁釣不出大的”
話未說完,計程車忽然停下。
“永濟路25號。到了。”司機道,“停在馬路這邊可以嗎”
徐徒然應了一聲,從車窗往外一望,表情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這個地址,是她通過筆仙之筆閱讀到的。筆仙之筆并沒有給出更多信息,只寫了他當前所在的街道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