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三言兩語給了些自己窺見的情報,蒲晗這才結束了通話。
徐徒然原地等了一會兒,果見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條發件人為“蒲晗”的短信發了過來
抱歉,讓你見笑了。他腦子不太正常,請別和他較真。
徐徒然嘆了口氣,飛快回復我知道。我還是建議把他送到姜思雨那邊,你覺得呢
第二條短信很快送達
我尊重他的意見,也相信他能做到。我會努力保護他的。
發完這條消息,菲菲穩穩地將手機放到了旁邊床頭柜上,又從柜子上拿起了止痛藥,轉回蒲晗的臉邊,喂進了他的嘴里。
蒲晗眼睛上蒙著布條,只能全憑感覺張嘴。藥片合著水滑下喉嚨,他又一下倒回床上,感覺腦袋疼得像是要燒起來。
就像徐徒然說的,從那玩意兒的身上強行掠取情報,總要付出代價。這種磨人的頭疼,大約才只是開頭。
但哪有怎樣看誰扛得過誰罷了。他可是曾在升級空間里用爛肉之軀爬了一年的人,誰怕誰。
蒲晗嘲諷地想著,微微側過頭,輕輕蹭了蹭菲菲冰涼的手指,
疼得幾乎發燙的腦殼,總算稍稍好受了一些。
另一邊。
徐徒然收起手機,深深嘆了口氣。
“我覺得那個人類雖然腦子不正常,但有句話沒說錯。”一直沉默的系統忽然開口,“有一個情報渠道,對你來說是好事。”
“閉嘴。”徐徒然抿了抿唇,轉身看向身后。
她現在所在的,是她和蒲晗進入域前所在的那棟廢棄寫字樓。而她的面前,正是可以用來進入域內的符文。徐徒然在離開前特意和姜思雨們打了招呼,讓她們給自己留了個臨時入口畢竟搞清了蒲晗的事,她還是要回去的。
符文微微泛光。徐徒然蹲下身體,按照姜思雨所教的,進行了個簡單的儀式,眨眼便再次回到了域中。
這次進域,她的目標很明確。第一,將封印符文教給姜思雨以及她的爺爺爸爸們,好為接下去的自產自銷循環封印事業打下夯實的基礎;第二,是打算偷偷將黑裙少女放出去獵食。
徐徒然又不傻。反胃就反胃,只要能有效打擊全知鐵線蟲的勢力,那就不虧。
大不了多喝點酸奶咯。
而第三,則是打算順便向姜思雨們求教,該
如何擁有自己的域,同時也想學習些別的技術。
正好這會兒域里的情況已經趨于穩定。不管是選秀還是打怪封印都在穩步推進。想要一次性滅掉所有的鐵線蟲化身并不現實,但慢慢剝除與削弱,還是做得到的。
徐徒然便耐下性子,待在了觀測區內,每天除了揉肚子就是跟著姜思雨們以及姜老頭們進行多對一授課。空了就出去幫著畫畫符文,或是觀測下封印的情況,又或是去外面打打怪消消食。
或許是因為本體被隔絕在外,現在從這些小動物上也薅不到什么作死值了。徐徒然也無所謂,打你就打你,還用找理由嗎
如此待了兩天,她方再次離開域中。
為避免全知鐵線蟲再伺機將留在域中的部分全都召回帶走,姜家人們決定還是將域完全封閉換言之,只要他們堅守住這個域,全知鐵線蟲留下來的那部分力量,就別想再拿回去。
以免意外,徐徒然又問筆仙之筆要來了它自己的祭祀方式,教給了姜思雨們。
“有事的話就向它祈禱。”她離開前認真囑咐,“我收到消息,會來找你們的。”
“嗯嗯,明白了”
“放心吧,我們會顧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