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緊隨其后。剩下蒲晗一人,走進房間內東張西望,想看看能否再找出什么線索。
一眼掃去,沒讀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他抿了下嘴角,試著將手放到了曾用來封印蟲子的銀盒上,眼前忽有一道道畫面閃過
他看到了熟悉的走廊。他看到一個面熟的人正在其中行走。墻壁上是再眼熟不過的掛畫和符文。
蒲晗頓了下,忽然反應過來,那是慈濟院。
他看到的走廊,正是慈濟院的走廊。他看到的那人,也正是慈濟院的某個員工他看著那員工緩步往前,露出一個熟悉的門牌號。
那是他房間的隔壁。
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蒲晗的呼吸忽然一滯。眼前的畫面很快就切換到了下一個鏡頭那個員工停在了自己房間門口,正與門外的保安交談。他不知道他們交流了些什么,只知道原本眼神清明的保安,表情忽然變得渾渾噩噩,如同提線木偶般離開崗位,結伴往樓下走去。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又在門口畫下符文,屏蔽掉所有監控。至此,他的房間,再無任何守護。
他看著那人推門而入,動作間露出一雙充滿惡意的黃色眼睛,心臟驀地驚跳
“糟了,菲菲”蒲晗胸口一震,下意識喃喃出聲。
跟著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意識抽離了出去。
而隨著他的離開,原本正在協助工作人員巡視的蒲晗三號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過轉眼,便原地消失得干干凈凈,仿佛從未存在過。
同一時間,徐徒然正站在一扇被打開的門前,無奈地拍上額頭。
“它們果然逃了。”一旁的姜思雨15號小聲咕噥著,眼眶又開始泛紅,“我們好廢啊。”
徐徒然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注意到蒲晗尚未跟上。轉頭喊了兩聲,忽聽系統若有所思道“那個叫蒲晗的人類,他是不是不太健全”
“啊”徐徒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破碎。不完整。”系統道,“或者,用人類的話說有病。”
徐徒然
那確實是有病的。他還有證來著。
“那你等等最好讓他離遠些,別和全知的化身靠太近。”系統提醒道。
徐徒然“”
她緩緩停下腳步“為什么他會被附身”
“不好說。我也就是有這么個印象。”系統不太確定道,“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嗎全知傾向的碎片,可以分出化身,或用以寄生的個體。”
“而存在裂縫的心靈,最適合寄生不過了。”
另一頭。
躺在床上的蒲晗猛地睜開了眼睛。
望著眼前熟悉的天花板,他猛喘口氣,一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跟著倉皇坐起身體,一臉慌張地看了過去。
正在玩消消樂的菲菲莫名其妙。想要表達些什么,卻礙于自己正被緊緊抓著,連個手勢都比不出來,只能無奈地看著屏幕上倒計時結束,游戲輸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