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布置封印陣了。”姜思雨道,“外面流竄的暫時管不上。但囚籠內的怪物,已經可以封印了。”
小怪們彼此復活,只能依靠剽來的時空回溯。用不出那個技能,它們只會被打成黑乎乎的一灘死也不能算是死。只是算是被削弱,如果多給些時間,還是能恢復的。
但爸爸團和爺爺團會給它們恢復的機會嗎那必然是不能的。
不抓緊時間打包都對不起他們浪費的子彈。
“至于外面流竄的那些,我們也打算安排后續的誘捕工作。”姜思雨15號興致勃勃道,“它們復制到的技能總不可能一直有效。我們打算拖過它們技能持續的時間。然后在符文的掩護下主動出擊。想辦法將它們削弱之后,再逐個進行封印。”
相比起他們原本的安排,這種行動路線可以說是激進很多。不過他們現在也確實有了激進的資本上官祈的全知克制符文,能防住對方大部分的手段。即使不小心被復制走了技能,也能依靠光之囚籠進行聯防和控場,總體來說,可攻可守,在對抗時的自由度更高。
唯一的問題就是,姜家三代都缺乏有效的攻擊技能。好在姜思雨們可以直接從姜父的夢中提取武器,等于綁定了一個無限軍火庫。
至于練習生方面,他們目前仍是打算按照之前的思路通過特定的音樂削弱練習生體內的污穢部分,再將其進行剝除。剝除下來的污穢同樣會被封印。最后只要再設法處理掉被分批封印的蟲子,理論上來說,就可以讓姜父與姜老頭完全擺脫鐵線蟲的干擾
“還好姐姐來了”姜思雨15號興奮得臉色都微微發紅,“我本來其實很擔心,總覺得這里太危險,這種逐個剝除的法子未必來得及完成現在可安心多了。”
她說著,忍不住抓著徐徒然的手臂晃了晃。徐徒然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抬了下唇角作為回應,視線無意中掠過姜思雨的頭頂,落在她身后的窗戶上。
透過透明的窗戶,可以看到對面樓頂晃動的彩燈、以及伴隨著隆隆樂聲舞動搖晃的人影看上去還真有幾分舞臺的感覺。
徐徒然唇角不由又是一動,很快就轉回心思,將說給蒲晗的情報又復述了遍,跟著拿出了那個封印著大橘貓的銀盒子。
“封印的話,我這么有個符文,很好用,就是需要祭品。”徐徒然道,“或許我們可以做這樣一個嘗試用已經被封印的部分作為祭品,再去封印新的。”
反正這個域的鐵線蟲切片多。在自產自銷中不斷削弱,多完美。
假設鐵線蟲的主意識確實已經轉移出去,那它大概率是轉移到了尚在流竄的小動物身上。用系統的說法,為了彌補力量,它必須回收大量化身,那無論是等它自行減少化身數量,還是搶在它之前發展化身循環供能封印技術,對人類而言,都是相當有利的。
自然,這法子究竟可不可行,還未可知。反正在場幾人聽得都挺開心,唯有腦海中正在裝死的系統,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疑似咕噥了句“好狠”。
徐徒然只當沒聽見,正打算再討論下該如何尋找鐵線蟲主意識,一旁一直沉默的蒲晗三號忽然輕輕“誒”了一聲,小心舉起了手。
“徐徒然,你確定盒子里封印的是那蟲子的本體嗎”他低聲道,“我看著,里面裝的東西好像很弱。”
徐徒然愣了下,剛想點頭,忽似意識到什么,臉色微微一變。
和全知的蒲晗不同,她是無法直接感知到盒子里的東西的徐徒然默了一下,忽然停下腳步,就地鋪開團在背包里的床單。雖然已經被撕掉了部分,但上面的符文還很完整,徐徒然毫不猶豫地站了上去,打開手中銀盒,旋即皺起了眉。
只見完好的封印盒內,只有一枚干癟的黃色眼珠。
這眼珠散發出的氣息很微弱,仿佛一顆快被曬干的海星。徐徒然抿緊了唇角,在意識中發問“這什么情況”
系統這會兒也顧不得裝死了,匆忙開口“這不對吧不僅是意識,它的力量也被轉移走了這不應該啊。”
徐徒然“你確定它在被封狀態下只能轉走意識”
“理應是這樣的。”系統也想不明白,“而且你這個封印肯定是有效的。別說碎片了,哪怕是本體也沒法直接帶著力量逃啊”
它還在困惑,徐徒然卻忽然想起件事。
當時的全知鐵線蟲,是橘貓形狀的。為了限制它的能力,自己定下的規則就是,“長得像貓一律為貓”,后續的限制全以這條規則為基礎。
然而在封印的過程中,那只大橘貓并不是被直接裝箱的在即將被封印盒子的一瞬,它曾在符文的作用下,被折疊成純粹的能量體。也就是說,在那個瞬間,徐徒然的規則對它是不起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