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給升到辰了
“啊。”徐徒然點頭,“不過這個傾向不太好。升到辰級連個新技能都不給。”
系統“別抱怨了。你能在里面安安穩穩活到現在就不錯了。”
嗯。其實也沒多安穩。
徐徒然默不作聲地想著,又道“升到辰級,然后呢”
“然后開一個屬于你自己的域。那里才是最安全的。”系統說到這兒,“有些信息,也只有在那兒才能傳達。”
行吧。
聽它這么說,徐徒然也明智地不再多問。恰在此時,自身力氣也總算恢復了些,她長出口氣,站起身來,走到放著背包的位置,從里面拿起瓶礦泉水兜頭澆下,保證清醒之后,又直接將背包翻了過來,在一堆雜物里面扒拉。
輝級的全知筆,辰級的唱歌筆,一一掉落在地。徐徒然挨個兒翻過,每翻一個,就聽見系統的一聲吸氣。徐徒然忍不住說了句“別搞得好像沒見過世面一樣”,說完總算扒拉出一個空置著的銀盒,又撿起地上的石矛,開始在空地上圈圈畫畫。
沒見過世面的系統“你這又畫的是啥”
“符文。”徐徒然頭也不抬,“一種很厲害的封印符文。”
我當然知道這是一種封印符文,問題是這種看著就很古老還屬于危險傾向的符文你又是從哪里剽到的
系統真的要瘋了。它現在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沒怎么見過世面。好不容易爬回來,發現原定的儀式從校園言情狗血劇一路跑偏到靈異boss戰就已經足夠人傻眼了,關鍵你這用的道具咋還領先那么多個版本呢
徐徒然對此的回答還特別敷衍“以前遇到的一個好心人教我的。”
系統“”
它再次翻了翻徐徒然的記憶,因為太過龐雜,一時翻不到對應的內容,倒是讓它再次注意到了一個名字。
“楊不棄嗤。”它翻著徐徒然相關的記憶,不客氣地開口,“之前看到那藥那樹枝我就覺得不對,果然是他那家伙居然醒得比你早,這我倒是沒想到。他是不是又來勾引你了”
正畫著符文的徐徒然“”
“嗯,果然又是那種手段。送你生命啊,給你祭品啊你能不能長點心,不要老是被這種手段勾。”
繼續畫著符文的徐徒然“”
“哦,我知道了,就是他把你帶偏了對吧,我看到他帶你去什么慈濟院了所以說一早就把他吃了多好,反正本來也就是個比較大件的食物而已,生命和秩序你又不是不兼容”
終于畫完最后一筆的徐徒然“”
面無表情地直起身體,她將找到的空銀盒擺在合適的位置,又將那塊同樣被稱為“臍帶”的肉塊丟進了獻祭的位置
整個符文陣瞬間亮起刺目的光芒。正將剩下半只橘貓按在地上錘的黑裙少女見狀,立刻退到了旁邊,退開之前,沒忘再將橘貓往銀盒的方向用力一踢
灼目的光線混著強大的吸力從銀盒中迸發,早已被錘到精疲力盡的橘貓慘叫一聲,拼命地扒著地面,卻還是難以抵抗身后傳來的力量,漸漸溶解的身體,被迫拖進了那道強光里。
再下一瞬,銀盒蓋子啪一下蓋上。而被丟進獻祭符文中的“育者臍帶”,已經溶解成了黑色的一灘,再無半點活性。
徐徒然撿起銀盒拍了拍,終于慢悠悠地開口
“你剛才嘰嘰歪歪地,說我準男朋友什么呢”
系統“”
系統“我說,我永遠支持自由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