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母神的面前口出妄言。你的膽子可比我想得還要大。”
“又或者說,是無知者無畏”
母神
徐徒然緩緩眨了眨眼,腦中忽然浮現一首陌生又熟悉的歌謠。
偉大的育者,親啟星門。偉大的育者,誕下星辰。當火光吞進我們丑陋的軀體,我們將于燦爛的星光中化為灰燼,成為育者的子嗣,獲得真正的永恒。
母神。育者。
很奇怪,明明都是不熟悉的詞。這一瞬間,徐徒然卻自然而然地將它們對上了。
門扉中傳出的聲音更加清晰。徐徒然這回聽清楚了,它們所念誦的、它們所吟唱的,正是這篇禱文。
橘貓優雅地坐在地上,在育者靠近的瞬間,卑微地伏低了身體,余光卻偷偷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徐徒然。
她低垂著腦袋,從下巴到胸口,全是血液。抱著一個純由黑霧構成的、連基礎的人形都已經維持不住的分裂體,看上去狼狽到好笑。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到了過大的刺激,她沉默了一會兒,口中忽然嗬嗬地發出聲音。橘貓一開始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聽了一會兒,忽然明白過來。
這聲音的節奏,與門扉內的吟唱,完全一致。
“有趣。你是在祈禱嗎”它饒有興致地望過來,“在這種時候,以這種姿態,對母神祈禱”
“不好意思,但這場面,真的有些好笑。”
徐徒然“”
她抬眸冷漠地看了它一眼,松開懷里的人,轉而打開背包,當著橘貓的面,倒出一粒藥吞下。
“嚴格來說,不算祈禱。”
又過一會兒,等新生的舌頭長好,她終于給出回答。
她認真將藥收好,背上背包,聲音不大不小“我只是想試試看,這樣能不能再沖一波作死值而已。”
橘貓
它偏了偏頭,顯然不太明白“作死值”
“原來如此。”徐徒然點了點頭,“看來你不知道這東西啊。”
說完,微微側過腦袋,似是在傾聽著什么。跟著居然笑了一下。
“漲了。”她淡淡道,“原來你在意這種事。你很討厭別人說你不知道的事嗎”
“”
橘貓沒有在回應了。它微微弓起身體,死死盯著徐徒然看。然而視線卻像投進了污泥,什么都看不到。
下一瞬,濃郁的黑霧突然在它眼前炸開。徐徒然在穢霧的遮掩下站起身,語氣平靜,卻帶著冷意“我允許你看我了嗎”
橘貓
這家伙,怎么回事
意識到情況的發展和自己所想的似乎不一樣,橘貓眼神中難得出現了幾分波動。同一時間,徐徒然卻伸了個懶腰,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