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姜思雨實際也對這個結論不是很確信。畢竟還有一個完全沒有分裂的徐徒然在起碼從她們的觀察來看,徐徒然是沒有其他分裂體的。
關于這個現象,爺爺團那邊已經內部爭論七八百遍,持各種說法的都有,吵得幾乎打起來。相比起來,姜思雨們的想法就很統一且簡單了
姐姐牛批就完事想那么多呢
思及徐徒然,姜思雨15號忍不住往旁邊的房間看了眼。不久之前,徐徒然在給她示范了一組光之囚籠后便匆匆入睡,現在正躺在休息室的隔壁。應她的要求,姜思雨15號努力地給她開了一回進入升級空間的權限,不過因為能力所限,她也只能開通二十分鐘。
畢竟是最弱的個體,也只能做到這點了。
也因此,姜思雨15號打定主意,如非必要,不去打擾。這次也只是在房間門口看了看,確認了一下門上防御符文的狀態,跟著便帶著東西,往樓上走去。
他們此刻所在的,是位于一號樓和三號樓之間的二號樓,也就是g組宿舍所在的二號樓。而按照之前的安排,他們會在符文陣和星星點燈都準備好以后,直接前往樓頂天臺,在那里布置一個誘捕陣。
“搞個陣,里面放個人,放支筆,帶個音響。只要唱得響,那些玩意兒多半會上當。”徐徒然當時是這么說的,“因為是在樓上,不管是樓內樓外的鬼東西都能夠到。當然,如果想一網打盡的話,最好等我醒來再行動”
利用“光之囚籠”和絕對王權形成雙重牽制,復刻在考核場景里的打法,這是徐徒然的構想。
不過這會兒一來她還沒醒,二來姜思雨也想先試試這法子靈不靈,便打算先到二號樓頂上試驗一下,也算提前做個布置然而等行到最頂樓之后,她卻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通往天臺的門,只能從里面單向開啟,同樣布有基礎的防御符文。理應是沒有鎖的。可她轉了半天,卻怎么也打不開。
蒲晗一號和三號,一個帶著唱歌筆,一個帶著音響,都跟在她的后面。注意到姜思雨表情不對,蒲晗自告奮勇上來試了試,誰想他手尚未碰到門把,臉色先變了。
“不用試了。”他盯著那門看了一會兒,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這門被從外面堵住了。打不開的。”
“什么意思,誰會堵”姜思雨話說一半,突然明白過來,表情一變。而蒲晗,似是為了要印證自己的話,立刻轉身跑到旁邊窗戶前,拉開窗簾朝外看去。果見旁邊三號樓的樓頂上,正盤踞著成片的動物輪廓。
假設他們所在的二號樓是同樣情況,那么天臺門被堵,就完全不奇怪了。
“看”他立刻指給姜思雨15號看,“三號樓頂上全是動物。旁邊四號樓和一號樓倒沒幾只”
他邊說邊轉動著視線,姜思雨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語氣卻變得微妙起來。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她小聲道,“樓頂上有很多動物嗎”
蒲晗“”
似是意識到了什么,他與旁邊正抱著音響的蒲晗三號對視一眼,眼中均浮現出愕然。
認知屏蔽他的另一項能力。難道連這能力,都不知不覺間被剽走了嗎
蒲晗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在考核場景中,他曾為了庇護眾人,連用了兩次認知屏蔽。而當時,徐徒然那組克制全知的符文還沒有拿出來
蒲晗難得心慌了一秒,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沖著姜思雨打了個響指,再次指引她朝外面看去。這一回,連姜思雨都看到了那些盤亙在天臺的起伏陰影。
“它們是故意來堵我們的嗎”姜思雨難以置信地開口,“它們怎么知道我們要去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