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f應該是一個否定詞。比如fase、fai、fck之類的。”蒲晗接口,“u所代表的程度應該好一些。也許表示的是待觀察、待定之類的意思”
“unkon嗎或者uncerta”高大男子試探著開口。
似乎也說得過去。這幾個詞也確實在初中生的詞匯表上。蒲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聽旁邊響起“喀啦喀啦”的聲音,一轉頭,才發現徐徒然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一桶薯片,正坐在椅子上優哉游哉地嚼。
一邊嚼,還一邊興致勃勃地盯著他們看,那表情仿佛在說,“講得不錯,再來點”。
蒲晗“”
注意到蒲晗微妙的眼神,徐徒然平靜回望,將薯片桶朝他們遞出去“要嗎小花剛帶回來的。”
小粉花正趴在她腿上休息,聞言高興地跳了起來,沖著蒲晗揮葉子。
不是,重點難道不是我們在這熱火朝天地討論,你在旁邊吃薯片摸魚也不帶這么明目張膽的吧。
“我了思路啊。”徐徒然理直氣壯,“你們后面不是討論得很好嘛,多流暢。一看就是一家人。”
她一個外人湊什么熱鬧。正好在旁邊休息休息,多省力。
“哦對了。”她又夾起一片薯片,順口道,“等討論完了,能再給我講講楊不棄光頭和穿大粉裙子的事嗎偷偷告訴我就行,我不跟他講是你們說的。”
三個蒲晗“”
所以你還打算跟他講是嗎
不過話說回來,哪怕對徐徒然開會開到一半就跑去摸魚的行為相當鄙視,蒲晗也不得不承認,她這一套操作確實非常漂亮。
指的當然不是徐徒然摸魚的事。蒲晗指的是這整件事
平心而論,假如當初收到警告紙條的人是自己,他還真不確定自己會如何做。但無論如何,一番四下的觀察與試探是少不了的。一來二去,不知道要耗去多少時間。
徐徒然倒好,直接把所有人拉了個討論組。一朵小粉花來回跑兩趟的工夫,他們吵也吵完了,共識也達成了,關于節目組的進一步推測也有了,就差再找些線索和證據了。
這進度,蒲晗是服氣的。
他們現在唯一還沒有絲毫觸及的,只剩下那個神秘的觀眾評審團了。假設他們目前所有的猜測為真,那么這個評審團肯定和姜思雨有關系,就是不知道姜思雨目前是怎樣的狀態。
徐徒然對這點倒是很看得開。
“如果姜思雨真的和評審團有關,那么她現在應該已經察覺我們的到來了。”她邊咔咔咔地咬薯片,邊道,“那她的目的應當和我們一致,也就是盡快讓我們升到d組或g組,之后設法匯合。”
起碼從當前掌握的情報來看,這是他們唯一可能與姜思雨匯合的途徑。至于更多的細節,以及要如何將分為碎片的蒲晗拼起,這個估計得等正式與姜思雨見面后才能確定了。
“但我還是有些擔心。”高大男子略顯憂心,“假如正像我們猜測的,那些深色色塊代表的是被污染的部分,那豈不是說,這樓里大部分練習生,實際都不干凈
“而且那只鐵線蟲還是全知傾向的。也不知它現在是個什么狀態,萬一它之后再利用這點,搞出點什么事”
“關于這點,我其實也有點擔憂。”短發女生抱起胳膊,“但既然姜思雨敢將他們都關在這棟樓里,那想必她應該有自己的遏制手段和祛除方法吧”
“可不是。”蒲晗伸了個懶腰,隨手抄起放在旁邊的薯片桶,往里瞟了一眼,嫌棄地皺眉,又給放了回去,“而且吧,這種問題,我們現在光擔心也沒啥用啊。就算我們知道它是危險的,又能怎樣難道還有法子能直接將被污染的部分剜出來嗎”